麒麟踏山玉印入手沉重,踏山麒麟威风凛凛,一眼便知绝非俗物。虽然本能上觉得随便接受修道前辈的贵重法器不太好,不过既然是为了镇压妖物,事后再还也不迟,他就这么接受了。
行云宗宗主看着眉开眼笑,神色愈发和煦,再叮咛嘱咐了一番,踏云潇洒而去。
剩下赵小路和一个半废了的虫母在一块生活。
虫母妖力被封,与虫巢的联系也被切断,脾气大得很,嚷嚷要吃生肉,恐吓性地威胁说要等自由了要去村镇大杀特杀,被赵小路一句话怼回去:“宗主拎你跟拎小鸡一样!”
一下把虫母的嚣张气焰杀下去了,虽然她没过多久气焰就会死灰复燃,继续大大咧咧指手画脚,成心找茬,就是要赵小路不自在。
赵小路起初两天看得比较紧,后来稍微松了些,腾出一些时间练武,回想招式和心得要诀,基本不与虫母说话,而虫母不是沉默寡言的人,赵小路除了做自己的事就是做自己的事,一句闲话不说,虫母无事可做,没话可讲,把她憋坏了,哎了声:“喂,赵哑巴,你练的什么?”
“武学。”赵小路言简意赅。
“我知道你在练武啦,我问的是你在修习什么功法,和身法是不是有关系?”
她这个问题,赵小路一时没理解过来,明白之后,他沉默了一会:“武学就是我修习的功法,不是和身法有什么关系。”
“你……就单纯练武?”虫母有点不敢相信,回过味来,眼睛一下亮起来了,是暗夜中的猛兽忽然发现猎物的那种光,她跳起来跃跃欲试:“来比比?”
赵小路有点惊讶:“你跟我比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也练过武?”
虫母当然没练过武,但她从庞然大物修成小小的女孩形状,浑身上下都是力气,并且皮肤比寻常人坚韧许多,可以说一身怪力且自带铠甲,只要有力气,这个比自己高不了多少还不会什么法术的臭哑巴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撂翻?
赵小路迟疑了下,点头:“那就试试吧。”
虫母不懂什么起势,上来就是一个蛮牛冲撞,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绊了一跤,视野天翻地覆,变成仰面朝天了。
虫母躺着愣了会,不死心地翻身起来:“再来!”
于是虫母再被王八翻肚了一次。
“不……我不信!哼再来!”
连续被王八翻肚了好几次,虫母第一次品尝到了四脚朝天而无力起来的绝望,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的一身力气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一点使不出来,甚至她都没看清楚赵小路是怎么伸腿出手的,自己就好像大厨手里一枚煎蛋,半生的时候溜溜地颠了个面,蛋液一点没洒出来。
“你没练过武,光有力气不行的。”欺负毫无技巧的人没意思,赵小路收手,“想练武的话,你没那个必要。”
虫母一骨碌爬起来:“你教我!”
“不可能!”
赵小路不肯教,也没阻止虫母在他练习的时候跟着照猫画虎,虫母照猫画虎了半天就觉得不好玩了,没意思:“一点用没有。”悻悻的,要不是因为自己一身妖力被封,怎么可能打不过赵哑巴?
“你等着!等我封印解了,我再来找你比!”
“行啊。”
流星般尖锐破啸响起,两人同时抬头,分辨着声音的方向,赵小路心打起鼓来,是教宗的逆飞赤星?
他看到流星了,但那流星不是醒目警告性的赤红。而是一道光,像斩开天幕的利刃,冲入远处有些昏黑的云穹之上,他愣怔了一会,云中流星又坠落下来,大地深远处传来闷重的隆响。
一声一声,震动与声响连续不断。赵小路呆呆的,完全无法想象这样程度的轰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世上又有谁能承受如此恐怖的打击。
侍神之灵扶着额头,竭力压制灵体的混乱,思绪断断续续的。
这次,包括被林德偷袭的那次,都是教宗的手段,教宗专精灵魂,对灵体的法术针对研究了千百年,对付上他真是再好不过,而且现在的他,实力更弱,混乱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更难以自抑。
一道细长的剑光无声无息飞来,最先察觉到的奚存青也只来得及瞥到剑光的尾迹,是冲着侍神之灵来的,侍神之灵被剑光贯穿,身形白光骤散,刹那回拢,他清醒过来,贯穿了他灵体的精纯剑气被他一股脑压进左臂,借赤霄剑门门主的至强一击破碎了白神力量,与寄生力量紧密连结的水苍玉受到冲击,本已裂得不成样子的刀身彻底破裂。
侍神之灵扑上来一口咬上了林德脖子,此时林德几乎丧失了疼痛感,牙齿咬穿皮肤也只剩奇怪的异物入侵感,侍神之灵吸吮着血液,吸纳的几乎就是直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