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欠人情的话……你大概欠了我几千万。”
林德哎叹一声:“我知道我亏欠你许多,可要我和存青和离不可能,你知道的。”
“世间万物都会消散,祂加快了我的消散速度,用阵法困束我的力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没有太多时间供你试错。”
他安静了会:“如果你实在不肯,我就去找柳夜寒了。”
“柳夜寒?!”林德大惊失色,“你们把他也抓过来了?!”
“为什么不能呢?”水空澄语气温和,好像这根本不值一提,“不,不是,柳夜寒他是个傻子啊,你怎么下得去……”
“柳夜寒不是傻子。”水空澄打断他的话,“像这样特殊存在,怎么可能生下来就是傻子?青囊林给他灌了药。”
林德说不出话了。
“累毒日深,侵入骨血。用阵法之力水磨功夫祓除的话,还有慢慢恢复神智的希望。这种事,只有我清宵山办得到。”
林德摇头:“你想道德绑架我?一个得罪教宗,一个得罪青囊林,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水空澄定定看着他:“我不好男风。”
所以你他妈为什么要口口声声地说要我和离啊!
“但是我师父下了死命令。”
……
林德头疼。
水空澄叹了口气:“我身上除了能够进来的符箓,也没别的了,力量只够施展一点幻术。”
“我不信!”林德不死心,想再努力挣扎一下——哦,我被封印了。=,连他说的话是真是假都无从验证。
没想到水空澄竟然主动扯下了衣领露出肩膀,他的肩膀上密布着奇特的朱砂符文,交错盘旋,犹如织网,在阵法符文力量的压制下,依然有微弱的光辉透漏出来。
林德张了张口,有些泄气。
除非指望能开“门”的安法达贝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面前带他们走还有可能。
想到这他猛虎伏地大声哀号:“安法达贝!安法达贝!你出来啊!你吱一声啊!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啊呜呜呜……”
水空澄看不懂他的行为,苦笑:“原来你还会念着别人呢?奚存青知道了不得气死?”
林德不理睬他,眼下能从这先代文明囚笼中救出他的真就安法达贝一个了,他呼喊了几遍没有反应,突然想到了他的真名。
“如果发现我太长时间没出现,试试呼唤我的名字。”
在他回到世界变成果子的时候,他就很长时间没有出现。
那时他化身为果,也没办法开口说话,变成人了也把这事给忘了。
难道……他脸一阵青一阵白,幸好安法达贝教给他的真名他还记得,急忙诚心诚意地说起来。
快出现快出现快出现……他心里默念着,双手合抱拼命摇晃。
意想不到
默默念了好几遍, 室内的幻境力量异常的涌动起来。
先是出现一个点,点再扩展成深蓝近黑的旋涡,跳下来一个人:“终于想起我来了?”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林德简直喜极而泣, 还有点心虚, “你在那里待了多久啊?”
“时间流速不一样, 可能也就待了四五天吧。”安法达贝轻描淡写,环视四周,“你怎么又被关起来了?这位又是?”
“这位是……”林德一下卡了壳, 总不能直接说是什么敌人, “他是暂时性的战略伙伴!”
“我知道了。”安法达贝高深莫测地笑起来,“又要我带你走了?”
“对对对。”林德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的力量被压制,根本用不了。”
“哎, 很遗憾,我在这里的力量也很受压制,如果你想离开这里, 可能还是要开门走, 你应该记得走门的风险。”
“时间流速不一样, 还可能分散。”虽然很对不起奚存青,但是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还要带上这位。”安法达贝转向他, “自从我进来我就很好奇了,你的存在形态很特殊, 似乎……中了什么特殊的诅咒?”
“可以这么说。”水空澄沉静地点头, “我被位格接近半神的存在下了诅咒,力量会源源不断消散, 用阵法才约束住消散的速度。”
“听起来是关于时间流逝的诅咒。”安法达贝有了兴趣和好奇心,“可以给我看看你身上的阵法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