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想装作不认识我?”
江行风看着祁祺眼睛,有些无所适从:“祁师弟,别来无恙,”
“师兄,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觉得这面具还挺好的呀?”
江行风道:“师弟眼睛很特别……师弟你别再过来了,你,”
他瞳孔骤然放大,看着祁祺一步进前,把他按坐在凳子边,俯下身来,与他呼吸相对,指着自己的眼睛,笑眯眯的:“很特别吗?是怎样特别?特别好看?还是特别丑?”
江行风呆住了。
在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男人脸上看到这种呆头鹅一般的愣怔表情,尤其是往日装的很正经严肃到无趣的男人,祁祺心中已然大笑。
“你,师弟,你莫开玩笑。”他僵硬着,因为突然拉进的距离。
“师兄,你看,我们提前没告知对方就接取了这个任务,多有缘分啊,这一路要是有什么危险,师弟我修为不济,师兄你多多指教呀?”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你下午还要叫我阿七师弟呢?以前呢,看你严肃那样子,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和外人说话的,这才没敢和你认识,现在我们一起出任务,相处几个月,不说话那可要闷死了。”
江行风已经快给他逼的额头溢满汗珠,声音故作淡然:“嗯,这是自然的,师弟你别靠这么近,”
祁祺:“可你还没说我的眼睛怎么了呢?”
漂亮的眉眼微微抬了抬,是一个委屈的表情:“真的好奇嘛,”
江行风觉得今晚的祁师弟真的有点怪,但平心而论,他很难拒绝每次见面时装作自然看对方的表情一样,他这会儿也很难拒绝的道:“因为很,好看。”
“原来是这样,江师兄觉得我眼睛好看啊~”
祁祺便起身来道:“那我没问题了,好困啊师兄,我回去睡觉啦。”
他说完就走了,正如他不问自来时一样,轻飘飘的,只是那点子味道却留在了屋里。
江行风慢慢坐回了榻上,想继续冥想,眼睛闭了半天,始终无法入定。
脑海里是一双好看的眼睛。
有一次他练剑回竹舍,刚巧遇到在那个不爱说话的魏师弟门前的祁师弟。
就那么巧合的于暗中撞破了一些事。
摘仙(一百二十九)
祁祺起先是没想到对付江行风那一茬儿的,毕竟这人不仅修为在自己之上,而且他还是个剑修,天剑峰的剑修。
普通修士要想在比斗中打赢最好的方式是修为法宝法器都胜过对方,像天剑主峰的剑修,就可以把这这种法器和法宝的区别拉开,通常越级战斗是没什么问题的,比如祁祺身边的代表人物高手江昊,这货在炼气期时就可以越阶杀了高他一个大阶的敌人,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都不在话下的。
祁祺很惜命,暂时还没打算在羽翼丰满前惹上一个高手。
可谁叫江行风老是偷看自己还脸红呢?祁祺不对付他都觉得亏,不过他倒也没做的太过火。
只是时不时隔个一两日才去找人说说话,又发现江行风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能聊上几句,若他不是江家人,祁祺或许会和他真玩。
送物资的飞舟飞太慢,加上要停靠其他站点,所以途中弟子们可以一直跟在上面修炼,也可以在路过各城镇时做任务,既省了传送阵的钱还能赚点灵石。
祁祺当时研究地图时咨询过万金宝,又在他的建议下接取了任务,同行的其他几个弟子也不想一直坐飞舟,早先就下了去了,祁祺特地在第七日飞舟靠近太虚圣地边缘时才下的飞舟,只希望在这区域内的任务不要太厉害也不要太简单。
修者堂是遍布九霄大陆的仙盟内各个组织所设立,虽说是个集体组织,但设立在哪个组织的境内,直系的责任领导就是那个组织,比如魏国境内的修者堂大部分由当地最厉害得的组织魏家管理,但魏家的直系上司又是太虚宗。
修者堂内任务分为四个等级,天地玄黄,每个任务分别对应筑基以下,金丹以下,元婴以下级别,以及等级最高的,一旦出现就会有全大陆修者堂共通的,只有元婴之上的大能解决的天级任务。
修者堂内所有任务所有修士皆可领取,都是由各地人士悬赏发布,而如果是太虚宗弟子前往接取任务,除了可以领取修者堂的灵石以外,还可以结算任务后拿着凭证到太虚宗领取一定的贡献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