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周颂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打算留下来照顾他。”
应浔自然知道他有多想去玩,不禁啧啧感叹:“你真的超爱你家竹马——行,我知道了,晚点我上报给简哥。”
夏为念抿紧了唇,没有接她这句俏皮话。
农地里还有相当一部分花生没有挖完,夏为念不想让周颂累着,索性赶他去田垄边帮忙收花生。周颂没有逞强,交代了两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就走了。
夏为念目送他坐到人群之中,转过身就见应浔和江晴鹤有说有笑地在挖花生,不由疑惑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应浔用一种宛如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他:“我特意和姚静换了过来,当然要负责一起帮忙干农活啊。”
被她提醒,夏为念这才意识到姚静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里。他尴尬地“噢”了一声,拿起铲子一起加入了她们。
等收完花生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暮色西斜,夏为念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将最后的蛇皮袋送到田垄边,也顾不得尘土会弄脏裤子,直接坐在了地上,问道:“差不多了吗?”
“把你们的弄完就好了。”周颂回答道。
“行。”夏为念松了口气,一整天的农活也着实让他有些疲惫,他摘下头上的草帽不住扇风,叹气道,“果然简哥说得没错,秋收真不是来玩的。”
他口渴得不行,但自己的水在刚才已经喝完,这时候也只能勉强忍着。可周颂却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适,他放下手中还未摘完的花生,拿起旁边自己喝到一半的水递到夏为念面前,无比自然地说道:“喝吧。”
可说完这句,他却又如同产生了什么顾忌一般,话语停顿了一下,找补道:“……不想喝的话,待会我陪你去超市再买一瓶。”
夏为念看着他,原本还算和缓的心情因为这句完全不该出现的话语突兀地跌了下去。
他轻皱了下眉,突然伸手直接夺过了周颂手里的那瓶水,拧开瓶盖仰头一饮而尽。
他随手抹去唇上沾着的水珠,抬眸迎上周颂愣怔的视线,赌气般开口:“明明没有不想喝。”
“……”周颂神色复杂地望着他,想要说些什么,终究只是沉默。
“嚯,可真是巧,你说到简哥,简哥就给我发消息了。”刚掏出手机的应浔忽然瞧见什么,把屏幕上的聊天记录亮给夏为念看,说,“他说水稻那边还有不少没割完,让我找几个人过去帮忙。”
“那里确实没什么人愿意干的。”旁边的一个女生插嘴道,“我来的时候,听到好多人抱怨,说什么水稻田太脏了不想去。”
“不就是一些泥水吗?有啥不敢下的。”应浔嫌弃地说完,一把抓住夏为念,豪爽道,“走,夏为念,和我一起去帮忙。”
“啊?”夏为念一脸茫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她拉起身。对方的手劲实在不小,他险些被拽了一个踉跄,只能匆忙地开口:“等一下,我要和周颂一起回寝室。”
“哎呀这么点路,你就让周颂自己回去呗。”应浔松开手,停步回头劝说道,“等我待会再找几个人过来,很快就好了,不耽搁你和你家竹马独处的时间。”
夏为念不自在了一瞬,犹豫着说:“但是周颂的身体一直不好,我怕出什么意外……”
“那边好像就只有尚寂洺和四班的林烁在诶。”应浔闻言赶忙趁热打铁,可怜兮兮地说,“夏为念,你忍心抛下我和晴鹤两个弱女子在那里吗?”
“……”夏为念耿直地反驳,“江晴鹤就算了,班长你和弱女子这三个字好像完全沾不上边。”
应浔双眉一竖,作势就要打他,夏为念赶忙扭身躲开,却因为没留意后方,差一点就撞上了一同跟过来的周颂。
周颂伸手扶住夏为念摇摇欲坠的身体,直到他稳住平衡才重新松开手。他看向应浔,平静地开口:“我一起过去吧。”
夏为念愣了一瞬,下意识就要阻拦。可眼下这个情况却正中应浔下怀,她根本没给夏为念说话的机会,当即喜滋滋地答应下来:“好好好,那我们赶紧过去吧,刚好我还能美美体验割水稻的快乐,真是爽哉。”
她小跑着挽住后方的江晴鹤,和她一起开开心心地往水稻田的方向走。偌大的空地只剩下了夏为念和周颂二人,一片静默之中,周颂忽然抬手揉了揉夏为念的脑袋,温声说道:“走了,小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