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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程无视他,自己爬了出来。
单薄的身形,衣服湿透贴在肋骨,皮肤白皙仿佛水晶,一碰就碎。
路云行突然产生握住纤细手腕的冲动,不知道会是凉的还是热的。
当然,他忍住了,把衣服脱下来披在瘦削肩膀。
莫兰程脚被定住,抓着衣服,抬头时,路云行已经走远了。
他身旁好兄弟周放愤愤不平。
“路少爷,你为什么帮他,他是男的,又是beta。”
“这和性别有什么关系,我那件衣服小了,正好重新做一件。”
莫兰程一把扯下,不要的施舍罢了,又没什么特别含义。
走到垃圾桶前,长久纠结,却始终不忍心扔进去。
记忆中从吃饭开始就吃药,过敏和不良反应极其痛苦,莫兰程甚至觉得自己只是父亲的试验品,对周遭所有人都淡淡的,他却明确知道自己讨厌这个男人。
路云行太耀眼了。
家世雄厚备受宠爱,小小年纪分化为alpha,所有人巴结他。
凭什么他生来就比别人拥有更多的东西。
眼睛明亮讨厌,身材比自己高大讨厌,声音很有磁性讨厌,生气顶腮的小动作讨厌,不可一世的灿烂笑容更讨厌。
莫兰程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只是看到他心烦意燥,存在就碍眼的人。
午夜,莫兰程缩在被褥里,皮肤发烫。
汗液横流,像浸泡在温泉中。
更难堪的是,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吸引了千万只蚂蚁,啃咬他的腹腔。
他攥紧拳头,拼命捶打自己肚子,疼得趴在床边呕吐。
这时一缕香气吸引他的注意。
柜子里那件衣服叠放整齐,像恶魔在低语诱惑着他靠近。
莫兰程想要阻止,手却不由自主地将那人的味道揉进怀里。
滑坐在柜子旁,像个变态脸埋进布料猛吸。
浓烈气息幻化出一双手,按揉,缓解痛苦,甚至带来一丝欢愉。
花心熟透,莫兰程仰头,惊诧看到自己指间残液拉丝,原来是自己的手。
巨大失落和空虚将他灵魂掏空,无助地栽倒眼泪濡湿了那件衣服。
这天,周放用塑胶袋抓了几只蟾蜍,偷偷放进写满咒骂的桌子里。
路云行看不过去将自己桌子搬来,跟他交换。
莫兰程第一次不需要清理,可以直接坐在教室里。
侧面写着路云行的名字,其他人不敢再乱涂乱画。
只有周放,仍乐此不疲进行恶作剧。
放学之际,虽然大部分人还没走,他堂而皇之提着红油漆,在莫兰程的新桌面写上去死。
刷子接触木板瞬间,身后幽深丛林气息压制。
路云行一脚踢翻他的油漆。
“你别欺负他了呗。”
旁人可能会被吓到,但两人是朋友,周放知道他外表跋扈内心柔软:“为什么,你别看他可怜,实际清高的很,碰都不让碰,我又没病,他爸是杀人犯,我都没嫌弃他,他嫌弃我。”
“啰里八嗦你烦不烦,我让你别动他,听清楚了么。”
“知道了。”周放愤怒甩掉梳子,油漆点迸溅在桌面上。
路云行拿出手帕抹去,转过头,莫兰程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他吓跑了。
路云行脸颊烧红,心脏快要跳出,在平静了几秒后追了上去。
“他以后不会找你麻烦。”
“哦。”莫兰程始终低着头。
“反应这么平淡,你不谢谢我?”
“可以啊。”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路云行快走了几步,站在他面前。
莫兰程不看路,额头撞在他的下巴。
皮肤相贴的瞬间,一股电流击穿了莫兰程的心脏。
紧张到窒息的感受让他无措,眼泪滴落。
路云行揉着痛处,侧头凑近白嫩的脸:“哭了?你也太弱了,真没劲。”
莫兰程的心跌落到谷底,绕过他,继续走着,痛苦得已经想死了。他下意识地伸进裤兜里,抓着那瓶毒药,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
“这是你家?”恍惚间,路云行的声音飘来。
莫兰程抬头看了他一眼,迅速避开,点了点头。
“种这么多樟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