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发现你骗我,刚收拾好的行李可以原封不动挂回原位了。”
“别!”
林子墨眉头都不皱一下:“三、二——”
门开了。
林子墨解决程飞渡身上出现的问题的速度一向如此。
懒懒抬眼,看清程飞渡模样时林子墨肉眼可见震了一下,别说眼睛了,就连腿肚子都抖了一下。
再然后,就是嘴角抽搐,林子墨根本忍不住笑,也没打算忍,朝着程飞渡走近,程飞渡死死捂着脑袋顶,就是不让林子墨看。
就这样一躲一追把程飞渡逼到墙角不得不停下,林子墨咬唇笑得两腮浮红,垫脚摘下程飞渡鬓角边的碎发。
那是一缕湿透的浅亚麻短发,前两天程飞渡坐了八个小时才染成的同款情侣发色。
没想到今天就歇菜了。
林子墨眼尾有泪:“大晚上当托尼,你够有情调啊。”
程飞渡该是自己哭了一泡了,眼皮有些肿,双手还不从光秃的头顶放下,誓死守护自己尊严。
半晌支吾出一句可怜巴巴的:“你能别笑了吗?”
林子墨感觉自己再收不住表情程飞渡就该哭了,轻咳两声摸着喉结,勉力将声线拉到正常水准。
环视周遭,试图找到把程飞渡要多有型有多有型的头发变成地中海的罪魁祸首。
但整间浴室干净极了,别说剪刀一类的东西了,就连水汽都没有。
看来程飞渡已经洗漱好在这里等很久了。
林子墨漫不经心问:“大晚上剪头发干什么?”
程飞渡唇瓣嗫嚅,拒绝回答,想从林子墨旁边绕过去又被林子墨一把扯回来,手掌按在程飞渡肩膀。
“来,又不是外人,跟我说说。”
程飞渡憋闷极了,自从跟林子墨确定关系,自觉稳坐中宫之位的程飞渡对自己的身材脸蛋已经精益求精到了毫厘之间,每根头发丝的摆放都是精心设计的,誓死捍卫正宫的外在名声。
结果机关算尽到头来栽倒自己手里,想到两小时前的事,程飞渡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两个小时前,程飞渡面前摆放着三个选择:是用金色的林子墨香还是银色的林子墨香,亦或者是这个一看便知不是凡品,通身漆棕泵头设计为旋钮式,底座装有磁吸石的新晋林子墨香呢。
程飞渡自认眼光无敌,理所当然选了最后一个,小心翼翼挤了两泵。
这洗发水还是慕斯款!
程飞渡用得更小心谨慎了,这可是林子墨买的啊,用上就是同款香,想想耳根后颈都被林子墨身上的味道腌入味,经过别人面前闻到的先不是他成功的味道而是林子墨标记在他身上的甜蜜滋味。
唉,本来不想秀恩爱的,但没办法。
程飞渡让洗发膏在脑袋顶多停了几分钟,为了留香更持久,虽然期间头皮受到刺激有点疼,但没关系,子墨买的东西能有错吗?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有事!
有大事了。
程飞渡冲洗头膏的时候总觉得手感顺滑得不对劲,勉强睁开半只眼睛,看见一撮撮头发顺着指缝往下掉。
“……就是这样,这什么破洗发水啊……”
林子墨听完前因后果隐蔽地摸了摸鼻尖,拿起那被程飞渡误以为是高级洗发膏的脱毛膏,有些迟来的心虚,起床气已经跑没影了,他把脱毛膏推到洗手台最里侧。
“就是啊,给我们小渡都洗掉毛了,来宝贝儿我看看头发,嘶,这明天去店里修修吧,唉,这什么洗发膏啊下次不买了。”
脱毛膏效果好极了,林子墨用它整理鬓角,每次都脱得干干净净,眼下程飞渡的头发也差不多了。
刚见面还是地中海,现在已经成了一枚合格的卤蛋。
丑倒是不至于,毕竟脸在江山在,就是之前从未见识过他这幅模样,乍一看有些诙谐。
程飞渡环住林子墨后腰,情绪低落极了,林子墨压低他的后颈亲他脸蛋和光秃秃的脑袋顶也没反应。
“别伤心了,昂,小渡就是光头也很帅的,不同的风格。来,这都几点了咱们回去睡觉,明天去店里看看要怎么弄好不好?”
林子墨轻声慢语的,边说边勾着程飞渡后颈向后退,就要这么退出浴室,退出脱毛膏方圆十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