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尔有心想说句对不起,可他的脸颊被用力掐着,好像说不了话了,简照的手真的用了些力气,脸颊肉有些疼。
“说吧,谁派你来的?”简照厉声问道。
程尔摇了摇头,他不想把简照带沟里,只能努力开口,含糊不清地回答:“殿下,没有谁……”
“不说?”简照的手更加用力了些,“孤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程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有些艰难地说:“殿下,我没有想害你,那药不是毒药。”
简照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他似乎才感觉到嘴唇上有些微的热度涌起,他皱着眉,手上的力度却轻了一些:“那是什么药?”
程尔趁机深吸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口:“是,是金风露。”
作为皇帝的继承人,宫廷秘药对简照来说自然不是秘密,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脸上带着些不可置信,而后是深深的厌恶:“你竟敢给孤下春药?你把孤当成什么了?供你发泄的玩物?你便是这样喜欢孤的吗?”
“我……”程尔眨巴了下眼睛,他都要哭了,连对不起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简照沉默了许久,他看了眼手中的白色瓷瓶,捏住了程尔的脸颊,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下一瞬,简照将右手的瓷瓶按在了程尔的唇上,大量的金风露被倒进了程尔的嘴里,带着两个人共同的体温,却依旧凉的不行。
程尔这下有些头皮发麻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简照会这么做,因为原著里压根没有这段剧情。
他开始翻身挣扎,可他被简照按得太死,根本动不了。
简照冷冷地看着他,扯了下嘴角,道:“既然你如此觊觎孤的美色,孤便成全了你。”
监视废太子的恶毒细作小侍卫(20)
“不……”程尔双手都放上来推拒着简照的手, 可他现在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刚才他认真反抗下或许还能跟简照抗衡一番,可现在,他的嘴巴里被倒上了太多的金风露, 虽然他不想咽下去,可他的脸颊被简照挤着, 他连含着不咽下去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 更加没有办法跟简照对抗了, 只能出声祈求:“殿下, 不要……”
“玄墨哥哥……不要了……”他被呛的咳嗽, 无声的眼泪落了下来。
变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还记得简照喜欢他叫这个称呼,于是开始变着法的求饶。
可简照压根没有留情, 他大概是真的气急了, 将一整瓶的金风露全部都给灌了下去, 这才停了下来。
程尔已经没有脑子思考了,只感觉胃里火烧火燎,整个喉咙和嘴巴也是。
他记得简照跟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可他已经没有办法分析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脑子里还记得自己给自己留了条退路,可到底是什么呢?
道具?
道具该怎么用?
不行, 他好热,好热……
“好热……热……”程尔已经没有脑子思考了, 只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伸手扒拉着自己的衣服,却有些不得章法,将脖子挠得一片通红。
简照本来还在冷冷的看着程尔,他本想惩罚一下程尔,让他体验一下被下药的滋味。
可看到程尔将脖子挠的乱七八糟的。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伸手握住了程尔的手腕, 将他乱动的手按住了:“不许乱动。”
程尔十分难受, 这会儿感受到了旁边的凉意,不由自主地向着简照靠拢:“简照……我热……难受……好难受……”
他感觉连呼吸都带着热意了,一口气压根喘不上来,只记得旁边是简照,便开口向他求助。
眼泪和嘴角流出来的金风露全部都蹭在了简照的腿上,程尔不知章法地乱蹭,可根本没有解决问题,只让他的头发全部都乱了:“玄墨哥哥……我难受……”
“你活该,胆大包天,竟敢给孤下药!”简照见他这样,又骂了他一句。
心里的气却又因为程尔的难受渐渐消解,他伸手扶住了程尔的脸庞,阻止他用力蹭着脸。
再这样乱蹭下去,脸上的皮都要蹭红了。
本来打算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好好惩罚一下他的,可看见程尔这样难受,简照又有些,放心不下他……
程尔才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想法,也压根思考不出来个一二三来,只是蹭着简照的手,带着哭腔不停地说:“简照……我好难受……好热……我好热……帮我脱衣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