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
这会儿住在陆浔房子里的除了他们俩还有陆浔身边的亲卫, 应该不是什么安全上的问题,否则士兵们该出动了。程尔这么推测着。
岳山易轻轻点头:“是少将的易感期又到了。我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间隔这么频繁,虽然他这几年一直都不怎么规律,可这次间隔实在是太短了。我担心他有什么问题,可他把房间的门锁了,我正打算给行政部门打电话,让他们来开门呢。”
“哦,那你怎么知道少将易感期到了?他不是锁着门吗?”程尔有些疑惑,毕竟岳山易和他一样是 beta,应该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岳山易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住宅里一般都会要求安装信息素浓度测试仪的,刚才都报警了,你是不知道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还没住过自己的房子。大学一毕业就去前线了。”程尔有些心虚地开口,这种常识他怎么知道呢?
没有人会刻意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说。
岳山易有些抱歉地说:“抱歉,我失言了,我去叫人了。”
程尔叫住了他:“少将还清醒着吗?你有没有叫过他?他醒着的话,就不用叫人来开门了。”
“我倒是喊了几声,但他没有理我。而且少将易感期的时候……算了,我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吧。”岳山易回答道。
程尔想了想说:“上次少将易感期,我也去了他房间,我去试试看他理不理我吧。”
“行……”岳山易的话语有些迟疑,“你是说你上次进去了?”
“嗯……怎么了吗?”程尔有些疑惑。
岳山易轻轻摇了摇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之前少将易感期的时候,身边有人都会被他伤到,所以根本没有人敢进去。
哪怕是他也是这样。
程尔说的是真的假的?
他犹豫着,却没有问出口,只是说:“那你去试试吧,我去打电话叫人来。”
“好。”程尔点点头。
他走到了陆浔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岳山易说得没错,陆浔确实易感期了,他走在门口都能闻到淡淡的茶香味,这说明里面的味道已经很浓了,难怪警报器会报警。
可是按照程尔浅薄的 abo 生物知识,alpha的易感期不应该这么频繁的。
他其实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后果。这导致他看起来比岳山易要镇静一些。主要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常识太缺乏了,即使是跟易感期的陆浔相处,他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这导致他并没有正确认识到易感期的不同。
“少将,你醒着吗?开开门。”程尔又叫了一声。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程尔想起了之前在星舰上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自己去开的门,所以干脆把手放在智能锁上试了试。
不过这里可是陆浔自己的家,应该不会有他的指纹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还是伸手试了试,结果让他意外的是,密码锁竟然真的开了。
陆浔什么时候把他的指纹录上去的?
这会儿程尔也没有多想,毕竟还是进去看看陆浔是什么样子比较重要。
他关上了门,径直走向了陆浔的卧室。
和上次一样,陆浔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着。
只是这一次,他身上穿着睡袍,很居家的样子。
程尔走到了床边,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次直接摸了摸陆浔的额头。
果然很烫。
他准备出去给陆浔拿些清凉贴,他好像看到冰箱里有。
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放在陆浔额头上的那只手,却被陆浔抓住了。
“小尔……”陆浔果然认出了他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时候的 alpha 格外敏感,陆浔好像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已经认出他来了,是靠气味吗?
不是说 beta 没有味道吗?
“陆浔,你易感期又到了,额头好烫。我出去给你拿些降温的东西来,你先松开我。”程尔试图跟他交流。
陆浔这次倒是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了,只是跟程尔对视了一秒之后,他就直接将程尔整个人掀在了床上,几乎没有用什么多余的动作,就将程尔整个人压倒圈住。
“陆浔?怎么了?我是去拿东西,马上就回来。”程尔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压根没想到反抗。
“不许,不许去。”陆浔将他紧紧地圈住,双手双脚都扒在了他身上,压得程尔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