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咀嚼着这个字,看了看身边的小铃铛。
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你知道岑淮在哪里吗?”
“岑淮?”小铃铛疑惑歪了歪脑袋,伸手去触摸叶知秋的脑袋“那是谁?哥哥你受伤该不会伤到头部了吧?”
叶知秋还是不死心,他接连问了好几个人,但得到的答案都是千篇一律的不知道。
为什么大家都忘了岑淮是谁?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记得他了吗?
“我想出去一趟,现在,我有急事!”他火急火燎地对着郁陶陶道。
郁陶陶有些生气地将他按住“停!小一你该不会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吧?你现在出去自生自灭吗?至少得等师父给你搞的护身符完工后你再出去吧?现在这是干什么?”
叶知秋妥协地点了点头问道“……那我要干什么?在这里当一片小叶子发烂发臭?”
“那倒不至于,你去画些符用来给人辟邪吧,正好赚个外快。”郁陶陶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嘴角高高扬起。
叶知秋:……?
师父!我要举报师姐压榨病人!
等到他完全养好身体再出去,已经是在过年期间的事了,此刻,他正在a大附近的一家餐馆边坐着。
小铃铛在旁边的椅子上摇着腿,脑袋晃呀晃的,生无可恋地做着一些不太好玩的题。
“为什么要学英语?我个鬼用得着和外国人说话吗?我难不成还要去见外国鬼,对着他呲个大牙“hello”?鬼界没有翻译官这个职业啊。
老外家人又不给他们烧纸钱,他们一部分只能老实去当服务员,服务员不讲中文的还不收,所以我不需要学英语!”小铃铛理不直气也壮,可转头就被一个脑瓜崩弹了回去。
“做你的题吧,一会我检查。”
“哼!可恶的叶子!啊啊啊!”小铃铛生气地将卷子揉成一团扔到一边“不写!”
叶知秋扫她一眼,翻了翻手机“师姐说让你写完,但……只要你不牵连我,我可以当做眼瞎了。”
小铃铛眼光闪了闪,开开心心地将卷子扔进了垃圾桶,用手端了盘小甜品自顾自吃了起来。
鬼只能品尝到味道,所以小铃铛吃过的东西都是没有味道的,那就只有一个作用了……随机整蛊一个倒霉蛋。
“知秋?好久不见。”安无忧拉着时音走过来,两个人身上无法忽略的暧昧感。
叶知秋刚喝了一口腻歪的奶茶,现在直接呛到了自己“你们这是……?”
安无忧抬了抬下巴颇有些自豪道“我省了个看心理医生的钱,因为我们上个月就在一起了。”
……合着对方还记得之前自己推荐他去看心理医生啊?
“咳咳,你们知道岑淮吗?”
安无忧和时音面面相觑,安无忧戳了戳时音,小声嘟囔道“……你记得吗?”
最终,两个人无奈道“貌似……我们不知道,这很重要吗?要不你算卦看看呢?”
叶知秋理直气壮:“算不出来,算出来的话我难道还能在这?”
“那倒也是”安无忧点点头提议“要不你去问问其他人?”
最终,三个人简单交谈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随后安无忧和时音两个人就离开了,听说要去见家长什么的……
叶知秋早就给青荨打过电话了,他在山上养病的那段时间青荨没少半夜爬过来敲他门骚扰他。
有时候他旁边甚至还带个男的,美其名曰给他俩放哨……
叶知秋实在不理解青荨的脑残思路,对方硬说自己睡不着,横跨三个省翻山越岭来找他半夜出去玩,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总之,对方现在回去了还算好事。
叶知秋继续在那里等人,不一会,徐妈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小一?吓死我了,你那是不知道听到你生病我妈有多着急,她拉着我的手嘱咐我照顾好她的干儿子,有时候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徐清来絮絮叨叨地讲述了许多,叶知秋兴味十足地倾听着。
最后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他莫名感到舒适。
“小六去你们道观没有添麻烦吧?他这孩子,去麻烦你们也不跟我说一声。”徐清来笑了笑“对了,我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这回轮到叶知秋发懵了“什么时候?谁?”
“一个……喜欢了很久的初恋。”徐清来说这话的时候耳根有些红,根本掩饰不住的那种。
叶知秋似乎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点点头“祝福你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