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部下,为你操心不是我的职责所在吗?”太宰治语气淡淡,他歪歪头,表情近乎冷酷“而且,你别多想,我主要是为了惠。”
“毕竟,惠是个好孩子。”
伏黑甚尔抬眼看他,不知在想什么。
太宰治却已经开始赶人了,不等他说些什么,便打断他的思路“对了,惠那边我叫人去守着了,毕竟五条悟再强也是人,总会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伏黑甚尔嗓子有些沙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刻意的轻松“…谢了。”
“哒、”
房门关上,房间变得空荡荡的,太宰治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叹了口气,他端起一旁的咖啡一饮而尽,而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自从当上首领后,他本就不算健康的睡眠质量雪上加霜,一天只能浅眯两个小时我左右。
还睡的不踏实,饮食就更别说了,饥三顿饱一顿,仿佛回到了上辈子那段时间。
三天后。
伏黑惠背着书包走在放学路上,天色渐晚,黄昏的余光撒在他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衬出他那优越的鼻梁,他戴着耳机。
脚步不轻不缓,耳边是某个摇滚乐队的歌,架子鼓的敲打声如同落在铁架上的雨滴。
走到一处玻璃侧面时,他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一个身穿沙色风衣,浑身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张嘴的青年,手中拿着一杯奶茶,跟在他身后。
那是个不近不远的距离,既能保证人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又不会给人一种他正在跟踪人的感觉。
“……”
伏黑惠皱眉,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身后的人也跟着加快脚步,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几天总有人跟在他身后。
他想起太宰治那散漫且看似无所谓的话“最近可能会有一些奇怪的家伙跟着你,不用怕,那是我给你请的保镖,要是他们让你不开心了记得跟我说,我扣他们工资哦~”
不知道这话被那些勤勤恳恳工作的“保镖”听到后,会得到怎样的反应。
反正他没兴趣知道。
伏黑惠冷着一张小脸。
“咔嚓!”不远处的咖啡厅里,相机对准伏黑惠,相机的主人按下快门键,一张清晰的侧脸被拍下来。
几个小时后会出现在咒术界高层的桌子上。
横滨的风吹了一整夜,办公室的灯也亮了一整夜,月光透过落地窗打进房间里,桌子上趴着一个青年,他的影子被月光拉的长长的。
中原中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太宰治趴在一堆文件上,眼底烦着乌青,呼吸绵长均匀。
他顿了一下,打算放下文件就走,结果刚靠近,就听到带着鼻音的抱怨声。
“中也,你踩到我影子了。”
中原中也看着那双清明的眸子,面无表情道“你根本就没睡吧。”
“怎么会,我睡的可香了。”太宰治揉了揉眼睛,伸展胳膊,像只正在打懒舒坦的黑猫。
“高层那边怎么样?”
提到这个,中原中也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一个个都是人精,表面上对着我客客气气的,实际上都想套话,看着友好,其实内心里根本就看不上我这个“非咒术师”。”
“真不知道他们那些老古板是怎么想的,竟然觉得只有拥有咒力的家伙才算人类。”他语气愤懑“而且,其中一个还打算用咒术界的规矩来压我。”
他顿了顿,并没有立刻说下去。
“然后呢?你怎么说的?”太宰治是一个合格的捧哏,眼中带着笑意。
“我说,港口□□不按你们的规矩行事。”中原中也把文件往桌上一搁,按着桌面,眼睛直直盯着太宰治,两人距离不断拉近。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只听令于首领,你们用咒术界的规则来压我,是想与重力一战吗?”
太宰治仿佛能通过他的描述看到一个肆意、无所畏惧的青年,和一群瑟瑟发抖、贪生怕死的老头。
他笑出声来,不是那种虚假的、礼貌的笑容,而是笑到骨子里,连小腹都开始筋挛的那种笑。
“那群老头该怕死你了。”他擦拭眼睫上的生理性泪水。
“随便他们。”中原中也无所谓的耸肩,他看了眼太宰治被揉红的眼尾,偏开头“说正事,那群高层里有个奇怪的家伙,额头有一道缝合线,行踪有异常。”
“他最近在频繁接触几名诅咒师,大概是从黑市上找来的杀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