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骑着白马的王子,降落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绚烂至极的星星。
青年的身后,其他人紧随而至,没有阿基维利这样的出场,他们的到达并不算引人注目,大多数人都被阿基维利吸引去了注意,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还跟了人。
看着这一幕,来古士摸着下巴,发出了一声深切的感慨,“啊,这时的光景,就如同那一日。”
他语气中似乎满是怀念,“不请自来的流星划破黑夜,在无尽的深渊中撕开了第一缕光亮,毫无预兆的坠落在我的面前,那耀眼夺目的光芒砸毁了我超过一半的实验室,而祂自光芒中起身,与我四目相对。”
“这般的情景,与我和祂相逢之时,是多么的相似,在如此长久的旅途与变迁之后,祂似乎变了许多,却又似乎从未改变。”
一旁从索拉比斯身上下来的白厄和昔涟听到这话,不由的有些难以言喻的看向他,白厄甚至难得算是语气平和的对他道:
“呃虽然你的感慨听上去很感人,暂且不论阿基维利误毁了你的实验室的情况,我觉得阿哈大概不会喜欢,你把阿基维利作为王子前来与他赴约的画面,比作你与阿基维利初识的情景的”
虽然白厄没谈过恋爱,对这种方面的感知也不如昔涟敏锐,但就算是他也知道,在这里说这种话真的很尴尬,就好像在说你和你对象的美好回忆,我和你对象也有一份
总有一种前任在现任面前说他也带我来过这一样的感觉的是怎么回事?
虽然来古士,哦不,或者应该说赞达尔,甚至都不是阿基维利的‘前任’,说到底阿基维利也没有‘前任’这种东西。
“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看见拥有强烈既视感的画面,有感而发是人之常情,你应该再明白这一点不过,不是吗?”
来古士笑眯眯的回答道,看着对面两人尤其是昔涟闻言秒变凌厉的神情,他及时见好就收,转而道:
“如果你们对我刚才那段话的表达思想心有疑问,我可以直接回答你们,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昔涟:“”
白厄:“”
懂了,合着这货就是故意借机还在针对阿哈是吧!
两人反应过来之后随即又觉得刚才的情况有点好笑,但问题是两个人刚才回来古士激的有些炸起来的毛还没平息,一时间有些又气又想笑的,愣是快把自己给气笑了都。
来古士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可以保证,我的感叹同时也是发自内心。”
一旁的阿努这时候还附和着点了点头,“确实很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阿努的目光中带上一点回忆,声音变的有些轻,带着难以忘怀的叹息,“那就像是北极星落在了我的面前”
白厄和昔涟:“”
两个人闻言,没有跟着感叹阿基维利的对两位星神的意义,只是将难言的目光投向了来古士,目光里就写着一句话,“这也在你的计算之内吗?!”
他那番话一出来,这个本来是作为王子的阿基维利出场的浪漫时刻,放到恋爱游戏里是能够作为对于现在唯一一位玩家阿哈的特别cg的场合,瞬间变成了两位星神的回忆录现场。
阿哈在幕后看着怕不是得被气死吧?
——阿哈肯定会气个半死。
阿基维利在心里点了点头,星神的五感远非常人所及,加上来古士他们压根就没有收敛声音,对话被他听的一清二楚,他几乎都能想象到阿哈躲在幕布后看到这一幕幽怨的咬手绢的画面了。
想到这里,他就愈发对今晚的经历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今晚不会被阿哈硬生生弄晕过去吧?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仿佛实在回应他的想法一般,城堡的大门发出了嘎吱的响声,而后沉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其中宴会璀璨的灯光。
那仿佛是一种肯定的回答,又像只是一声单纯的宣告。
穿着华丽的人们被着动静吸引走了注意力,终于从阿基维利身上移开了目光,从大门口鱼贯而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