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基维利侧头看向他,还微微歪了歪脑袋,随后露出了很阿哈式的笑容,语气浮夸的颠三倒四的问道:“阿基维利,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要做什么吗?”
“嗯?要做什么?”阿基维利学着他的模样歪了歪头,呆愣的模样如同仙舟上的那颗建木一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阿哈没有解释,也没有再说任何俏皮话,只是坐直了身子,非常直接的向着阿基维利倾身,径直吻了上来。
他吻上来的那一刻,阿基维利倒也没有什么惊讶和怔愣,顺其自然的闭上了眼,顺势同他贴近了一点,在永恒的晨曦之前交换了一个静谧而缠绵的吻。
半晌后,两人才终于分开,阿基维利睁开眼,他的眼角被熏了些水汽,盛着星海的眼眸比之先前要盈润些许,阿哈嬉笑道:“在这个时候,当然要亲吻彼此啊!”
阿基维利闻言,失笑了一下,“这可不是摩天轮。”
阿哈的脑袋又歪向了另外一边,“但我们彼此相爱,不是吗?”
他微微紧了紧与阿基维利交缠的手,刚才接吻的时候,两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一起,在唇齿缠绵间交拢成了彼此十指相扣的模样。
“阿基维利。”他叫着阿基维利的名字,声音依旧还是那样的如烂醉般的飘然,声调却难得的平静,唇边带着一如既往的那种笑,“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游戏之神的亲自发出的邀请?”阿基维利微微挑起了眉头,打趣道:“那我可得好好听听这是个什么游戏?”
“我有一颗星星,若火焰能将它燃烧殆尽,我便献上我的生命;我有一段故事,若命运能为他画上句点,我便献上我的旅途;我还有一缕月光,若思念能将它留下——”
他额头抵上阿基维利,两人闭目相对,犹如亲吻,又胜似亲吻,海誓山盟一般的道:
——“我便献上我全部的悲喜。”
阿基维利感觉到自己耳边的流火吊坠极有存在感的摇晃了两下,仿佛间好像看到了这话里那片海、那片山。
海是星海,山是须弥,往前是遥不可及,神再也望不见的未来,是命途之外、世界尽头之外的世界,往后是他已经独自走过的,走来的遥遥路途。
即便强大如星神,在这样的世界与未来之前,也显得渺小了起来,竟让阿基维利觉得现在头抵着头的他们就像两只相互依存的小鸟。
这样新奇的想法让阿基维利不由得直接笑了出来,“哪有人在游戏结果出来之后才开始邀请别人玩游戏的?”
他睁开眼,笑容泛在晨曦的日光下,被熹微的拂晓衬得十分耀眼闪亮,看着阿哈的星眸中碎金闪烁流动,眉眼弯弯。
“你这是游戏邀请,还是告白?”
“这有什么区别吗,阿基维利?”阿哈有些懒洋洋的反问道。
阿基维利勾起了一抹笑,也许是还想要调侃些什么,但还没来记得说,一阵鼓掌声突然打破了这片天空下的静谧。
阿基维利一愣,转头望去,就见远处的公共屏幕上播放着匹诺康尼大剧院内的画面,在没注意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早就黑了下来,现在就剩下一束聚光照落在站在舞台中间的知更鸟身上,刚才那阵掌声,就是观众看见知更鸟登台时送上的鼓掌。
阿基维利见状,失笑了一下,从天台上的屋顶上站起了身,看着屏幕上已经准备完全,光彩照人的歌者准备开嗓,“看样子,时间差不多了。”
说着,他转身,朝阿哈伸出手,“还没说完的那些话,就等到你完全清醒后再说给我听吧。”
“放心,这一次,我想我们会有一个很长时间的假期。”
阿哈看了看朝自己伸过来的那只手,脸上的笑容扯的更开了一点,他没有伸手搭上去,而是握住了阿基维利那只手的手腕,将它带到了自己敞开的领子前松散耷拉着的领带上。
“阿基维利,恶犬脖子上的绳索从一开始就在你的手上了。”
阿基维利见状,挑眉扯动了那条领带,他其实没有怎么用力,仅仅是把那条领带扯动到完全撑直,能看出在拖拽着脖颈的程度,但阿哈却顺着的他的这个动作,自己一点一点的使力,以一种从外表上看去完全是被阿基维利拽着领带托起来的样子站起身。
这一幕看上去尤其火辣带劲,但阿基维利却哭笑不得,星神的化身身体往往带有优于常人的身体素质,且这种身体素质和化身外表无关,就像机器头曾经化身过一个蒙眼老人,虽然看着是老人,但真要纯靠身体素质跑起来,那货绝对能胜过任何专业运动员。
阿哈刚才的那一幕也是同样,在手臂自然垂落完全使力,且腿部腰身没有任何助力动作的情况下,以那种姿势站起来需要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