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蹭到耳垂。
“你身上的草莓是谁弄的,首先肯定不是我,你大哥,二哥,还是最近你家里刚来的真少爷?”
晁子濯轻声说。
说着,他勾了一下汲月的睡衣领口。
一览无遗——
粉色的两点和粉色的吻痕……
啧。
天知道他们席家是不是在上演《雷雨》剧情?
“少管我。”
汲月很不高兴,一拳打飞了他的手。
“怎么他可以,我就不行了?”晁子濯冷笑,“难道真的是你爱他更多一点?小月,我才是你的正牌前男友……”
下一个分镜——
砰!
房门被一把甩上,晁子濯站在走廊里,鼻尖差点撞上门板。
他叹了口气,嘴角却挂着笑意,因为刚才他还是亲了汲月一下。想到这里,他也不纠缠,掉头就往电梯的方向走,恰好在拐角处与两个保镖擦肩而过,他抓了抓头发,凌乱的金发垂在他耳边,无名指上一枚素圈黑戒。如果保镖仔细看,会发现那枚戒指与之前汲月手上戴的是同款。
晁子濯在电梯里对着镜面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面庞,眉骨、鼻梁……每一处都与高中时代的轮廓没什么区别。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确定自己还是高中时代的长相——不至于让汲月讨厌的相貌。
他的眼底慢慢浮起了一层厌倦。
为什么席家那些人非要对他和小月棒打鸳鸯呢,其实那些草莓就是席家父子一起弄出来的吧?养父、养兄,再加上新认祖归宗的真少爷,小妈文学,豪门继承人们的共妻?
这种人就应该除掉才好。
他坐进了车里,开始给汲月的微信发信息:
:老婆,好想你,刚才看你心情不好就没说,我见到你好开心tt
:对了,你被席家那些人骗草过吗?他们是不是都和你做过?
:其实我今晚带了套,没来得及拿出来tt
:明天下雨记得带伞,别淋雨了!
…………
另一边。
:睡了吗小月?
——[你给俺一个说法]发来的信息。
汲月打完游戏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这会儿收到新消息,他疑惑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看错了。
【这个漫画里的角色全员夜猫子,没有时间观念!】
‘我有点困了。’
汲月小小声地打了个哈欠。
酒店的床很软,他舒服地在上边打了个滚,从左边滚到右边,又嗖地滚回去。
豌豆射手被他压在屁股下边,被压得扁扁的。
“你是扁豆。”
汲月嘀咕着把豌豆射手掏出来,拍拍豌豆脑袋让它蓬松了些。
又一条信息浮了出来:
:这几天席家不太平。
汲月很诧异,席家能出什么事情?
他回了一个问号。
[你给俺一个说法]立刻秒回:
:原来你真的还没睡?
接跟着,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汲月按下了接听。
“你现在在哪?”
颜树的嗓音听来沙哑又低沉,像是感冒了很多天。
“我在酒店。”
“哪个?”
“席家发生什么事情了?”汲月严肃地皱了眉尖,“快说。”
【难道我们的剧情又又崩了?】
“席焕这个人这段时间情绪很不稳定,他一直都这样?”颜树在电话那边冷笑,“琴房都变得像是他的垃圾场一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席家这些人都像是疯子一样,你不在的时候就更明显了,包括席清。”
“你和他们起冲突了?”
汲月不确定他说的疯狂指代的是什么,只能摸摸下巴。
“没有,我不是那种人。”
颜树的声线又软了下来,像一只胆小的鹌鹑。
“哦。”
“你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
事关剧情,他必须一探究竟。
说着,他又戴上了无框眼镜,隔空想象着席焕那些人发疯的模样。
难道他砸了琴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