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温润,十分彬彬有礼地道:
“这位仙子,请问你是要到哪里去?若是不识路,在下或许可以帮你。”
邬欲雪闻言,诧异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仙子?这人眼神不好吧。
那人看清他的正脸后,也是微微一怔,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叫错了,耳根隐隐烧红起来。
他低咳两声,语带歉意:“……抱歉,方才我没看清楚,有些误会了,还望仙君海涵。”
邬欲雪微微颔首,这才回答了他的问题:“我要去醉芳楼,你知道在哪里吗?这里的路弯弯绕绕太多了,我有些分不清。”
那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愕然。
来到这里的人,不会不知道醉芳楼是什么地方。
而正经想要修得大道的修仙者,最忌讳的就是破身,会来这种地方的,多半不是什么正经修士。
邬欲雪看到他的表情,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原剧情里的这个设定。
其实这个设定,根本就是为了凸显种马男主的特殊罢了。
因为种马男主身负奇异体质,不仅不惧元阳亏损,反而能借交合增进修为。
通俗来讲,就是他和谁双修,谁就自动成为了他的炉鼎,简直是作弊一般的设定。
相比之下,封景那谁沾谁倒霉的灾祸之体,简直就像是被编写这个剧情的人憎恨透了。
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邬欲雪还是淡淡解释了一句:“我只是找个人,找完我就走。”
那人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忙道:“那便由在下为仙君带路吧,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对了,在下名蘅竹。”
蘅竹?
这个名字让邬欲雪觉得有些耳熟,但是他一时间没想起来在哪里看到过,就暂时忽略了过去。
他看了眼系统给他编的人物背景,随口道:“砚雪。”
两人并肩而行,蘅竹不是多话的人,邬欲雪也没什么可和他说的,一路安静。
直到蘅竹领着他穿过几条窄巷,来到醉芳楼的后门外。
蘅竹解释道:“在下没有带仙君走前门,是因为那处人多眼杂,有些无事生非之人,单凭仙君你出现在醉芳楼门口,就能编排出许多闲话,我怕对仙君你产生不好的影响。
若仙君只是想寻人,最好也别进去了,叫那人出来便是,不然这等世俗之地,进去恐怕会污了仙君的眼。”
邬欲雪闻言,原本已经迈出的步子,立刻收了回来,他可不想平白长针眼。
蘅竹见状,微微一笑,又开口道:“在下和这里的掌事有过几面之缘,我帮仙君叫她出来吧。”
说着,他掐了个邬欲雪看不太懂的手诀,一只栩栩如生的千纸鹤便出现在他指间,振翅飞入了后门。
邬欲雪有些好奇,不由多看了那纸鹤两眼,蘅竹不动声色地把他的神态收入眼底,若有所思。
不多时,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脸上涂脂抹粉的中年妇人匆匆赶了出来。
她满头大汗,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道:“蘅竹仙君,您怎么又来了?上回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嘛,那个邪修当真和我们醉芳楼没什么关系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在看见邬欲雪的一瞬间,眼睛都直了,整个人怔在原地,连话都忘了说。
听见“邪修”两个字,邬欲雪顿时什么都想起来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刚刚蘅竹会主动找他搭话,大概是看到他形迹可疑,所以想过来套套话。
说起来,这个蘅竹,在原剧情前期,还是个颇有分量的角色。
他是修真界第一宗门的首席大弟子,时常下山历练,这次来到这座离宗门甚远的小城,也是为了捉拿一个邪修而来。
那邪修为了修炼邪术,四处掳掠婴孩,养蛊一般,将这些孩子们关到一处,激发他们的杀欲,而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就会沦为他的养料。
封景和气运主角,原本也都会被他掳走,邬欲雪特地赶在这个时间节点,进入这个世界,就是不想让这个邪修得手。
他敛下神色,并未露出什么异样,只淡声道:“不是他,是我有事找你,我想向掌事寻一个人。”
老鸨闻言猛地回神,她飞快地看了蘅竹一眼,见他没有出言反驳,神情立刻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在这个世界,修真者和普通人的地位差距,有如云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