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叫人觉得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赶脚,加上一些人确实有几分底气不足和心虚,一来二去便也吵嚷了起来。
吵着吵着,又因甄子濯和齐恒都可归为“北方学子”,加之又都被天幕提起过,竟还成了“同一阵营”中人。
于是后面基本上成了南北方学子的辩驳对立。
但也并非绝对。
在齐恒提起善安堂的时候,有人便不免站出来说了几句。
“诸位可知这善安堂是怎么成立起来的?”
说话之人也属南方学子那一拨,是自江南而来,然而这话却也是对着南方学子而言的:“不知诸位是否还记得两年前南方那一场罕见雪灾?当时无数人流离失所,一路从受灾地颠沛到这京内,据我所知,这善安堂就是这时候建起来的,若是诸位去城西了解一番,便可知现如今善安堂那里住着的,可很多都是来自于南方的流民孤儿。”
提起两年前南方那场罕见大雪,不少南方学子便都住了嘴。
毕竟当时那连续三天三夜的大雪,其波及范围可不小。
可还是有人并不满这种向着齐恒那边说的话,不由得上下打量开口之人,不客气道:“我知道你,你是通过捐监生走的科举吧,请问阁下在此说这种话,又是以的什么立场和身份?”
“什么,这位竟是捐监生来的?”
“是啊,听说是商户之子。”
“商户啊难怪了。”
柯嘉志听到窃窃私语声,脸色不由得有些郝然。
毕竟他的确是捐监生走的科举,而且还跳过了县试和府试,直接参加乡试考上的举人。
而哪怕是已考上了举人,可这在很多读书人看来,也无疑是等于用财富来换取的功名。
所以这话问的,显然是故意在给柯嘉志难堪。
以及
有人又忍不住开口道:“纠结这善安堂做什么,现在说的不是——”
这人顿了顿,才又继续道:“而且拿善安堂来说事也没什么必要吧,不过既然诸位都认可这善安堂,那为何不能认可当朝二皇子之所为?至少比起比起那一位,也算是有实质性的惠利,不是吗?”
这倒是。
虽说也不能否认七皇子的向民之心,可现在主要受惠的还是酉州那边,实话实说,的确和他们关系不大。
而齐恒和甄子濯出于什么“看不起”与他们相反的论调,在另一拨人看来,无疑是因为那位七皇子殿下。
毕竟这两位在天幕口中可都因那位七皇子而打响了名声,想必也自是都成了那位七皇子殿下的拥趸,所以现在这接连辩驳的态度,又怎可说不是出于私心作祟?既如此,怕是也没什么立场来“教训”他们。
这言论一出来,倒是让齐恒和甄子濯也都不好说话了。
虽说因着前两期天幕出声时的某些巧合,叫人不敢过分去说这位七殿下,而且也确实有很多人因天幕这两期内容而感叹和震撼于那位昭王,可真正摆在眼下的“实惠”——尤其是名师和京内书院的举荐,可不是谁都能拒绝得了的,毕竟这一场春闱会试过后,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榜上有名?万一落了榜,可若是能得到这份举荐
这可是切切实实,肉眼看得到的好处和诱惑。
哪怕有些人嘴上不说,可心底还是向往之的。
所以哪怕七皇子祁莫的口碑依旧占据上风,可这场辩论风波,竟几天都不曾消散停歇。
甚至这事儿还传到了朝堂之上。
不过因为祁琢做足了姿态,甚至连后宫的淑皇贵妃都自陈过错,反倒叫人不好再说些什么,而且因着在各地捐赠学田一事,不管其根本是为了什么,至少表面上,他们都挑不出多少错来,甚至少不得还要称赞几句。
再加上当今还顺势结束了两位皇子的禁闭
还有七皇子虽负责酉州试点之事,却又有三皇子从旁协助。
他们是越来越看不懂当今的打算了。
但毫无疑问,现今二皇子祁琢必然是还有一争之力,毕竟这虞家可还没受什么影响呢。
祁珏也是因此把自己给调理好了。
而且这些天明里暗里嘲讽祁莫,想让祁莫认清一个事实。
那就是名声口碑好又有什么用,有能力拿出实质利益来,才是最叫人所不能抗拒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