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 allowed to…k?tzchen(只在被允许的情况下说话,小猫。)"konig警告着你。"鉴于这是第一次,我可以宽容。"
"宽容?你以为你在玩什么猫咪和主人的游戏"
啪——
konig狠狠地扇了你的脸。
接着他拽住你的发根把你从椅子上抓起来,屈起膝盖给你胸腹部被子弹冲击力伤到的部位一记猛击。
"咳…"
你无声地倒在了地上。因为气息没有办法从喉咙里出来,你的痛叫声憋在了嗓子里。
"one ore fuckg word…(你敢再说一个字…)"konig的牙关发出咯地一声,他勉勉强强停住了继续施暴的手。
你怎么能想象,你离开后的不闻不问,弃掉他赠与你的意义非凡的手链,接着又废掉他的一只手,又用冰冷无爱的语言对他说话…没有当场□□你,已经是他努力忍耐的结果了。
你捂着肚子在地上滚了半圈。
"ouch…you hit like a faggot …"
你还有力气骂他。
"…"
konig有些拿你没办法。最后他把痛苦蜷缩着的你留在了地上。"no one will touch you tonight we’ll deal with this toorrow(今晚没人会碰你。我们明天再处理这件事。)"
在konig离开后,你被两名士兵带进了另外的房间。一张床,一把椅子,床头柜,独立的卫生间,衣柜里还有衣物。
为了防止你打医生或者是打护士,你在接受医疗检查和上药的时候是被束缚着的。
医护结束,士兵在你的脚腕绑上电子定位装置,接着他们为你打开手铐。
门再次被锁上。
konig给你提供的房间其实算不错。他这是在告诉你,你会得到良好的待遇,只要你听话和服从。
…至少到现在为止你还并没有接受所谓的审讯。你不知道你能否还可以自由。就算是自由之后,还能不能躲避掉必然的审查。被捕捉过的暗影,会不会成为一个"loose end",被无情地裁决掉。
被全身的疲惫和疼痛包围,你睡不着。
你睁着眼睛躺在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
进来的是ghost。
他轻轻地合上门,坐在你床侧的椅子上。
你侧过脸,安静地看着他。
你不会说对不起。你也说不出口,毕竟你觉得自己不配被原谅,就是说出rry这个词,光是想一想,你就觉得很恶心。
"…睡不着吗。"你强忍着哽咽。
"你不也是。"
黑暗里的他缓缓地吐息。你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的手上有血。
"’i’ll see you after work’…"你低声地自言自语。
那是那件事发生之前,他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still,sentintal(还是多愁善感。)"ghost的声音平稳,冷静。"please don’t lie to the airpne did you do it(请不要对我说谎。那架飞机。是不是你做的。)"
(删减版)
?? ghost在问你,飞机坠毁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世上最绝望的不是无法和所爱的人相逢,而是,在你们重逢的时候,你们之间只剩下了公事。
…他不可以再爱你了。
如果以前他都不想要你。那现在,他更不可能要。
你不想撒谎,你也不想说实话,所以你只是沉默地躺在床上。
ghost没有继续逼问,他的目光落在了你的脚腕上。那处电子镣铐的幽绿色的灯光在黑暗中像是野兽的眼睛。你不能脱下它,你也不能戴着它离开安全屋的大门,它会在被触发的那一刻对终端发出警报。
你无法逃离。
他也无法带你逃离。
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因为过去的伤痕真的很重。
然而他很想你。无数个日夜,他也会想你…而现在你就在这里,活生生地。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