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没见有个反应呀?
林溪灿刚刚只顾着亲嘴,脑袋缺氧,晕晕乎乎,都没注意赵逾那大不大。
应该是大的吧?毕竟赵逾那么高的个子,那么野性的身材,配件太低了,也太不搭了吧。
网上都说大了好,林溪灿虽然没体会过,没有发言权,但他这人爱随大流,自然想要好的,于是在心里诚挚地祈祷小老公一定要大大的,为了他的幸福着想!
赵逾回来见林溪灿正仰着颈张望,对上他那漂亮有神采的眸子,神色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尴尬,很快恢复淡定。
林溪灿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徐步而来的赵逾,“老公,你怎么去这么久?不会是背着我自个偷偷干坏事了吧?”
赵逾太久没紓解了,再加上脑海里全是刚刚林溪灿的痴缠情态,实在冷静不下来,就在河边多静坐了会儿,“没有。”
林溪灿不大信,毕竟自己都等无聊了,于是朝他伸手,赵逾抓握住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林溪灿站直身子后,拿着赵逾的手送到鼻子前跟小狗似仔细嗅了嗅,见什么味道都没有,语气里竟透着些许遗憾,“真没做坏事啊。”
那怎么去这么久?难不成是故意拖延时间,满足一下男性自尊?
赵逾对上林溪灿一脸了然的神情:“……”
看他这模样,也能猜到他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既无奈又觉得好笑,在对方眼里自己不仅是个老男人,而且还是个不行又要自尊的老男人,没好气地点了一下他的脑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牵着他走到下的网旁,见一个麻雀都没有。
林溪灿早就把逮麻雀这事抛诸脑后,浑不在意道:“没有就没有吧,老公,我们再亲一个。”
他现在只想和他老公亲嘴。
赵逾没答应:“夜里再亲。”
林溪灿显然想歪了,搂着赵逾的腰,仰着头:“老公,你好坏哦。”
赵逾:“?”
林溪灿嘟起嘴:“打个啵总行吧。”
赵逾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还要不要吃烤麻雀了?”
林溪灿点头:“要的要的。”
“老公,你能逮住嘛?”
赵逾没说话,而是拿着石头那个简陋的弹弓,看着不远处迟迟不落网的麻雀。
林溪灿:“老公——”
赵逾无声地嘘了一声,林溪灿立即捂住嘴,睁大眼睛看着赵逾取了一颗石子,对准不远处跳来跳去,在地上乱啄的麻雀,拉开绑在弹弓上的皮筋,再松开,一击即中。
几只麻雀见同伴倒地,惊慌失措扑棱着翅膀,很快一颗石子接着一颗石子弹了过去。
林溪灿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巴,跑过去,一地的麻雀,数了一下,足足有八只。
“哇,老公,你好厉害!”
赵逾的娱乐锻炼里有射击这一项,准头很好,对上林溪灿的一脸崇拜,心里很受用,淡声道:“要烤吗?”
林溪灿开心极了,亲嘴固然重要,可烤麻雀也是美味的,围着赵逾绕圈转:“老公,你会生火嘛?”
赵逾:“石头包里有打火石。”
生火应该没问题,不过赵逾虽然学东西很快,可他到底没动手烤过麻雀,担心会烤糊,想着林溪灿喜欢吃,“我再捉几只,拿回去让李婶做吧。”
林溪灿嗯嗯点头。
经过刚刚的变故,吓到了林子里这些鸟,最后赵逾只逮了四只,加上刚刚的八只,一共十二只,倒是可以做盘菜了,赵逾用荷叶将这些血淋淋的麻雀包住,牵着林溪灿沐浴在夕阳下,往村里走去。
林溪灿还在不停念叨:“我老公就是厉害,简直百发百中!”
“就算我们穿到荒山野岭也不怕,老公你可以当个猎户了。”
赵逾:“……”
林溪灿觉得猎户也不错,想吃什么就去山里打,还可以卖钱,他老公怎么这么厉害呀?
赵逾偏头对上林溪灿投过来的目光,那满心满眼都是崇拜,让人无法忽视,“……看路。”
林溪灿笑着晃了晃二人交握的双手:“我有老公牵着呢。”
他们在林子里待了几个小时,回来已是傍晚,红霞铺满天空,村子里炊烟袅袅。
“石头!!”
林溪灿嚎一嗓子,石头立即跑出来,“怎么样?”
林溪灿将他的布包还了回去,满脸笑意:“你猜猜我们逮了多少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