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按在他的胸`肌上,这才闭上眼睛,幸好二人昨个在芦苇荡里释放了几回,否则整日搂抱在一起,怕是要整夜整夜静不下心入睡。
次日一大早,赵逾又恢复作息,早早睁开眼,不过怀里的林溪灿还在熟睡着,他就没急着起,而周通也没过来喊他,许是这两天他都没起,也就没再敲门来问。
赵逾将林溪灿从怀里挪开,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方便自己侧身盯着他看,清早室内的光线很是柔和,不如晌午那么炙亮,林溪灿睡着时,一点动静都没有,细眉弯弯,眼尾也微微往下垂,很是乖巧漂亮。
林溪灿一觉睡到自然醒,在赵逾的肘弯睁开眼,偏过头疑惑地对上赵逾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睡好了?”
林溪灿坐起来,抓着赵逾的胳膊抱怀里,“老公,我怎么枕在你胳膊上了?”
赵逾丝毫不提是自己弄的:“可能你喜欢这样。”
林溪灿不疑有他,兴高采烈地摆弄赵逾的胳膊,美齐曰是给他松泛松泛,一边兴冲冲道:“老公,情侣要做的一百件事里就有这个,枕着男朋友的胳膊睡觉。”
先前林溪灿提这个,赵逾从未搭理过,如今主动问起:“都有什么?”
“那可多了,我收藏了好多,现在你让我说,我都忘了。”
提起这个,林溪灿哼了哼,开始翻旧账,“之前给你发的消息,你也没看,这种帖子我给你转发过好多!”
赵逾对这事的态度和从前截然相反:“以后我会看。”
林溪灿闻言满意地亲了他一口:“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都不用他开口,有一有二就有三,早起的衣裳和鞋都是他的好老公给伺候着穿上的。
二人洗漱过后去吃早午饭,李婶和周通都不在屋里,这个点他们还在外面忙。
林溪灿一边吃着蛋白,一边歪头看着天空,“老公,今个是阴天啊。”
赵逾喝完稀饭把他不吃的蛋黄塞嘴里三两口咽下肚,漱口后说道:“阴天还好,要是下雨就有的忙了。”
林溪灿拿过他的杯子也漱了漱口,“为什么呀?”
赵逾见他很高兴,知道他在想什么,阴天出门不热,同他解释道:“农田刚排的水,等的就是这几日晒田,让稻谷成熟,下了雨还要排水,会耽搁收成。”
林溪灿顿时收了笑,赶紧双手合十,祈祷道:“老天爷,一定不要下雨,求求了。”
赵逾被他这种幼稚的行为逗笑:“老天爷可没工夫管这个。”
林溪灿立即改口:“龙王爷,求求你不要降雨。”
“老公,你不要笑,我们都能穿越,这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万一这个世界有神灵呢?”
赵逾见他小模样如此认真,也没扫兴,“嗯,心诚则灵,你多求求兴许真的管用。”
林溪灿觉得是这样,他本来是站在厨房门口的,进厨房双手合十,又对着灶王爷作揖,反正各路神仙都用心求了求,赵逾环臂倚着厨房的门唇角挂笑地看他忙忙碌碌,倒是有几分可爱。
“周叔回来了。”
林溪灿惦记着下雨的事,赶紧从厨房跑出来,“周叔,好好的天怎么阴了,这怎么办呀?”
周通倒也不慌,每年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就看下不下了。”
稻子还在田里,即便是淋了点雨,也不怕,只要田里不积水,就不会发霉,怕就怕连续下大雨。
林溪灿不免操心:“要是下雨怎么办?”
周通:“下雨就冒雨割稻了,不然烂在地里了。”
林溪灿一听又在心里求了求各路神仙,这下也没心情和赵逾出去找地方亲嘴了,一个屋里四个人,就属他最着急,时不时出院子看下没下雨。
周通夫妇俩是这种情况见多了,吃过饭依旧是雷打不动去午休,赵逾见林溪灿又要出去,则是拦腰将他抱回屋,“好了,真要下雨了,你看与不看都无济于事。”
在赵逾心里,这本也不是林溪灿该操心的事。
林溪灿坐到他腿上:“我不是怕下雨耽搁进程嘛,还影响收成,再说这水稻也有老公你出的力呢!”
赵逾:“你没听周叔说吗?下雨就冒雨去割稻,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林溪灿还要再说,赵逾堵住了他的嘴,很快就把他亲的晕晕乎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攀着赵逾的后背,全心全意和他亲嘴。
下午,周通又去田里巡视,林溪灿和赵逾哪也没去,赵逾又编了三双草鞋,林溪灿则在一旁撑着下巴看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