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爷爷的寿宴上,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他竟然敢把地下情人带过来,你就说这是不是好戏嘛。”
“走,过去看看。”徐理深不嫌事大,拉着郁绰跟了上去。
眼看着迟应国把卓添带到了迟乾渊面前,郁绰才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正常会有人把情人带到自己家人面前吗?还是在这种场合。
很快,郁绰的疑惑就被解开了。
迟乾渊看着被迟应国带进来的卓添,脸上蓦地露出一个笑来,嗔怪道:“人都来了,怎么也不进来?如果不是老林跟我提了一嘴,我都不知道。”
迟乾渊说完,又对着郁亭鹤炫耀道:“我孙子,怎么样?不错吧?”
那态度,跟对迟润那会儿,简直是天壤之别。
孙子?郁绰被这两个字炸晕了。怎么回事?卓添不是迟应国的情人吗?怎么又变成迟乾渊的孙子了?还是说所谓情人的言论不过就是迟润编造的一个谎言吗?
可正常有谁会造自己爸爸和他亲儿子的黄谣?郁绰觉得分外荒唐,目光朝着迟润投射过去。后者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脸上的心虚和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迟润在说谎,那就意味着是他误会了卓添?
手臂传来刺痛感,郁绰回过神,看向一旁的徐理深。徐理深收回手,用眼神示意:叫你呢。
与此同时,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知道握上去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此时,那只手的主人却礼貌又疏离同他说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郁绰飞快地皱了一下眉。不等他有所动作,一旁的迟润仿佛也在此刻回过神来,猛地吸了口气,然后不知发了什么疯,推开众人冲了出去。
擦身而过时,郁绰看到他脸上藏不住的羞愤与怨恨。
“小润!”刘素怡见状要追上去。
迟乾渊用力咳了一声,脸上满是不悦,“像什么样子?”
刘素怡被这一声喝止,不敢再去追,只拽了拽迟应国的袖子。
迟应国当做没感觉到,对众人赔笑道:“不好意思,小润让我给宠坏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小孩子嘛,有点脾气正常,”郁亭鹤帮着解了一下围,又提醒了郁绰一句,“小绰,小添还等着跟你握手呢。”
被这么一提醒,郁绰才注意到卓添还伸着手,保持着要跟他握手的姿势。出于礼貌,郁绰伸手跟卓添握了手。
很短暂且出于礼节性的一次握手,郁绰要收回手时,却感觉手指被轻轻捏了一下。但对方很快就松了手,快到郁绰以为那不过是他的错觉。
把卓添正式介绍给他们之后,迟乾渊又让迟应国带着卓添去认识认识人。迟应国虽然心有不满,也只能听从迟乾渊的话,带着卓添一个个去打招呼。
“怎么样小绰?”迟乾渊见郁绰的目光一直追着卓添,打趣道,“我这孙子长得不错吧?”
郁绰收回目光,说:“迟爷爷,卓添他真的是您的孙子吗?”
迟乾渊得意道:“这还能有假?如假包换,看长相就知道了,随我。”
郁亭鹤借机损了迟乾渊一句:“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自恋。”
迟乾渊这话让郁绰意识到有些不对,“他是您的亲孙子?”
任碎白是跟他说过迟家真假少爷的事,可当时他说的明明是,迟润是真少爷,而另外一个则是窃取他人人生的假少爷。
原本谁是真少爷谁是假少爷对郁绰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如今知道了这个故事里另一个主角是卓添,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卓添是迟家的真少爷,迟润因为忌惮卓添,造卓添和卓添他亲爸的黄谣,而他竟然还信了,因为这件事跟卓添决裂。一想到卓添被他挡在宴会厅外,还自嘲说自己是破坏他们美满家庭的元凶,郁绰就感觉有些难以呼吸。
他都做了些什么呀?
迟乾渊见郁绰神色不对,宽慰道:“你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这件事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当时素怡和小润他亲妈在同一个医院生产,谁知道护士竟然把两个孩子给搞错了,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养了二十年,直到前段时间才认回来。”
郁绰点点头,说:“是这样啊。”
又应对了几句,郁绰借口去外面吹吹风,没一会儿身边多了个人。
郁绰转头看见沈偌伊,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说:“您怎么出来了?”
沈偌伊是见过卓添的,从今天的情形联想到之前,还有什么猜不到的。但她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来看看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