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2页(1 / 3)

温斯语抓着布料的手也被贺知意接管。

贺知意与他十指紧扣,在将温斯语抱着放在墨绿色地毯上后,将他的双手,推至头顶,雪白手臂舒展,像栖息在清幽之地的水鸟绷紧优美的脖颈。

……

贺知意停下来,隔着身旁晃动的烛火,摸着他微凉的脸颊,“害怕吗?”

像他们第一次那样。

温斯语也像当初一样,点头,又摇头。贺知意低低地笑了声,过来吻他,说别怕,有我呢。

……

隔天醒来,温斯语独自躺在地毯上,什么都没穿,身上盖着随手扯来的白色床单,流了好多汗。

温斯语按着胸口的床单坐起身,膝盖靠着,两条小腿踩在地毯上,两面镜子照出了迷惘又窘迫的他。

怎么可以这样,做这样的梦……

温斯语脸红透了,跑进浴室里洗澡,回来把镜子收拾好,擦地板,看着那蜡油流了一地的烛台,呜咽一声,羞愧地捂着脸,跪在地上一点点趴了下去。

不过那一夜后,温斯语似乎有了灵感。

助理过来给他送餐食,看见温斯语颜料盘里的红色颜料,很是惊讶。

温斯语极少用这个颜色。

但温斯语没能下得了笔,只是拿着画笔和颜料盘,站在那面空白的画布前,又是好几天。

又是暖气坏掉的一晚。

温斯语点了壁炉,裹着被子,手里抱着杯草莓牛奶,被火光照得暖烘烘的,眼睛一眨一眨,就快要睡过去。

“太近了,一会儿被子会着。”

温斯语醒过来,点点头,立即往后挪动屁股,直到后背抵住床沿,又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这时,他忽然感觉身旁有什么,正在靠近他。

一只健硕有力的手臂,穿过他的脖颈,托住他,将他搂抱进那无比熟悉又温暖的环抱。

温斯语闭着眼睛,忽然想哭,“贺知意,好冷…”

“嗯,抱着你,不冷了宝宝。”

冷掉的草莓牛奶放在地上,白色马克杯映出温暖的橘色,直到天光渐亮。

温斯语伏在床边,左手枕在脸下,耳朵贴着伸直的右臂,在日光的呼喊里慢慢动了动指尖,睁开眼。

他直起身,及腰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脑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贺知意?”

没有贺知意。

贺知意没有来找他,一点都不想他。

温斯语擦干眼泪,慢吞吞地起身收拾着被子。贺知意从浴室出来,刷着牙,说话有些含糊,“别动,一会儿我来收拾。”

温斯语愣住,睫毛瞬间扬起,看向浴室门口。

和从前一样,贺知意腰间裹着浴巾,头发湿的,左手撑在门框上,刷着牙,见到他看过来,问他怎么了。

温斯语用力闭上了眼睛。

“宝宝?”贺知意喊他。

温斯语又用双手捂住了脸。

可是,贺知意刷完牙过来了,拿下他的手,给了他一个薄荷味道的亲吻,压着他在床上了一次。

温斯语觉得自己疯掉了。

他去见了心理医生,把自己见到贺知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电子机械女声从手机里发出平静的声音:“贺知意从镜子里出来了,和传说里的一样,这是真的,感叹号,感叹号,感叹号。”

心理医生接诊了温斯语快三年。

艺术家天生敏感,又是从小在不公和歧视里成长起来的残疾聋哑人,经历过分手,有一些或大或小的心理问题很正常。

但从未有过幻觉一类的情况,不过并不罕见。

医生开了处方药,让温斯语按时吃,不要跟幻觉说话等,产生任何的互动。

温斯语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明明对于他的体型挺宽的,但他却拘谨地坐在边边,像是旁边有什么人。

温斯语打字:“贺知意一直在跟我互动,说话,牵我的手,抱我,还要亲我,怎么办?”

心理医生:“不要回应他,他只是幻觉。”

可是,我想改怎么办呢。

温斯语不好意思说。

从心理医生的诊所里出来,温斯语有些赌气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站在大雪里的[贺知意],“不要跟着我,你是假的。”

“可是我很想你,宝宝。”

[贺知意]双手插兜,缓缓地向他走来,“我真的很想你,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