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言绝望地说:“大黄,你伤了我的心,以后我将会是一个冷漠无情的男子,你再也看不见我笑了。”
“你觉得我稀罕?”
君玄离更加冷漠无情的回应。
大步流星的离开一方小院,转身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房间里已经准备好热水,君玄离近乎是忍受到了极致,直接把沈言扔进了浴桶里。
“啊咕噜噜噜噜”
沈言动不了,就直接沉入水底,跟小鱼儿似的吐出了一连串的泡泡。
天杀的反派,说不过他,就想淹死他!
一只大手伸入水中,把沈言拎起来,顺便给人解开了穴道。
沈言双臂攀着浴桶边缘,“咳咳咳咳咳,大黄你”
还想口头上占点便宜。
可映入眼帘的‘光景’躯体,却让他忍不住口出狂言。
“你好大啊。”
我能有你厉害?
沈言看的眼睛瞪的溜圆。
玩的太大了吧!
反派居然脱光了给他看,这是他不付费能看的吗?
君玄离早就忍无可忍,内力直接震碎了所有衣物,依旧感觉身体不适应。
听见沈言的喃喃自语,难免耳红。
随手扯了一块纱幔盖在了沈言的头上,这才跨进浴桶。
“把你身上的脂粉味给我洗干净,否则之后我睡床,你睡软榻。”
说完后久久得不到沈言的回应。
这才发现就算他解了穴道,小东西还是一动不动,略微疑惑,伸手把人掰正。
“”
只见两股鼻血正源源不断的涌出,脸上还挂着色眯眯的笑容。
嘴角抽搐。
捏了捏沈言的脸颊,“你给我离那群莺莺燕燕远点,听见没?”
“啊?”
吃痛后才回过神,沈言双手握住君玄离的手掌,“你要给我生崽崽?”
君玄离太阳穴一跳,那只大手反擒沈言细嫩的手背,转移阵地,覆盖在沈言的头顶,往下压。
沈言吃惊:“唔!”
仅仅是一瞬,又把人捞起来。
君玄离语气严肃,“现在脑子清醒了吗?若是你有什么不测”
沈言眼前一亮,“你也不活了吗?”
双眸清澈明亮,涌现着耀眼的兴奋与期待。
君玄离收回手,懒懒的靠在浴桶壁上,让花瓣遮住了胸肌以下的‘风景’。
“我会毫不犹豫丢下你不管。”
说出了与沈言的意思完全相悖的话,无所谓的神情仿佛沈言就是路边可有可无的一株小草。
沈言用湿漉漉的衣服布料隔着纱幔擦了擦鼻翼下流出的血,“呵那我做鬼也要跟在大黄身边,毕竟我们是夫夫呀,以后谁欺负你,我就吓死他。”
“在你做鬼之前,你离我远点。”君玄离看着对方粗鲁的动作,被染在袖子上的鼻血又浸染入水中,心里又开始膈应。
沈言胡乱的扯下遮挡在头上的纱幔。
视线从朦胧中变得清晰,看见了君玄离胸膛上的两抹红,还看见了左心房的伤疤。
目光下移,想要研究花瓣之下的‘风采’是否依旧。
上次在浴池里看见了反派后背,有好几处刀伤,现在身前依旧是陈年旧伤,当个反派还挺惨,得亏有反派buff加持。
否则
都被捅成筛子了,谁能活下来。
“呵”
沈言笑眯了眼,双手蠢蠢欲动,“大黄,我给你摸摸不对,我给你按摩吧。”
伤疤是有点碍眼,可是却充满了野性美、力量感。
征服这样的男人,比娇软小0来的有成就感多了,况且长到了他的心巴上。
君玄离手臂慵懒的搭在旁边,眸色被氤氲雾气掩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名为沈言的‘色狼’慢慢靠近。
就在布料与他的大腿摩擦时。
君玄离一把将沈言拉到怀里,另一只手猛的拍向水面。
溅射出的水花被内力裹挟成一颗颗水珠、花瓣悬浮空中,大手一挥,所有水珠都统一被压成了水针,如离弦之箭般的朝着一个方向射去。
暗器被打飞的‘乒乒乓乓’声与水花四溅声不绝于耳,艳红的花瓣率先突破重围,射向窗外某处,只听惨叫一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