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惊诧于‘最爱’一词,也没忘了回话,“裴相也告了假,说是容貌有损,怕脏了陛下的眼。”
因此。
以生病为借口而贬官的人并不包括裴墨卿。
祁安眸底闪过精光。
倒也不过多纠结这个人,手撑在扶手上,抵在下颚线。
淡然道:“诸位爱卿,可有事要奏?”
“没有的话,朕可要去慰问慰问朝廷的肱骨之臣了。”
完全不给下头人说话的机会。
立刻吩咐下去,“小德子,去取羊鞭、牛鞭、马鞭、虎鞭。”
反派嘛,总要补补身体。
才不至于玩儿死了。
小太监在昨夜就已经顶替了老太监的位置。
“是,奴才这就去。”
一众大臣只觉得汗颜,完全猜不透皇帝在想什么。
说换了个人吧。
这人一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说没换人吧。
现在行事作风完全就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杀人都不眨眼的。
眼看皇帝从大殿正门准备离开。
忽然祁安又回头说:“你们要保重身体啊,尤其是别受伤了,朕会心疼的。”
刚刚爬起来的大臣,又被吓得腿软。
当即对着门口又跪了下去。
“臣等恭送陛下。”
快走吧(;′??Д??`),小心脏受不了了。
——
裴墨卿坐在树下乘阴,听着属下的回禀,握笔的手停顿。
如隼般的眸子落在暗探身上。
“满朝文武家中都家宅不宁?”
天翎军已经被他设计吞下一半,可另一半宁愿跟着昏庸懦弱的皇帝也不愿归顺于他。
现在竟全部出动?
文者上朝堂。
武者
做些小动作搅乱官邸。
尤其是朝堂上的大动作,完全是动摇了朝之根本,有勇无谋?
“是。”
暗探接着禀报,“皇帝还说要来探望最爱的裴相,已经乘坐马车往相府来了。”
出于不想被殃及的池鱼,暗探并未提及祁安带了什么礼物。
裴墨卿掀了掀眸子。
“最爱的?”
这皇帝的葫芦里卖的什么样药呢?
视线落在奏折上,冷漠道:“换上茶水,迎接陛下。”
皇帝还想做垂死挣扎,那他就欣赏一番吧。
奏折刚收走。
远远就听见清朗的声音传来,“爱卿,听闻你毁容了,朕特地来看热闹了。”
“”
裴墨卿起身微微俯身行礼。
“真是让陛下失望了,微臣尚未毁容”
视线落在回廊中大步走来的人影上,眸底绽放出一缕异样色彩。
长发半披,清瘦的身姿绰约飘逸,手持折扇,面若桃花,周身气质洒脱高雅,笑起来杏眼弯弯,略显俏皮。
宛若画中走出来的少年郎。
祁安拿折扇在裴墨卿面前晃了晃,笑容灿烂道:“爱卿这是怎么了?一夜未见,便认不得朕了?”
“估计还是太虚了。”
给小德子一个眼神,把‘礼物’送至反派面前。
祁安明媚道:“朕特地为爱卿挑选,爱卿看看可还合心意?”
各种鞭被规整的摆放在锦盒中。
“”
裴墨卿回神,扫视一眼。
抿嘴。
又想起惊鸿一瞥。
“陛下亲自为臣泻火吗?”
惊!疯批权臣想小皇帝了【4】
“当真是放肆。”
祁安笑意不减,手指抚摸上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捏住下巴。
语调轻柔,似是调情,“爱卿,又忘记规矩了?”
“”
又来了。
那股淡淡的香味轻不可闻,却又实实在在传入鼻翼。
裴墨卿眉头微皱。
跪下去。
“陛下万岁。”
还从未听说过哪位皇帝这样勾引人的。
祁安手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