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唯独他江哥把他视如己出(成语错误,此处表达了江哥对宋玄风的好),愿意和他一起睡给他盖被子。
在宋玄风心里两人虽是兄弟,但像是做了夫妻一般。(做字要发音)
宋玄风不知道兄弟今晚怎么回事,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至于哪不一样宋玄风也说不出来。他抱着兄弟,掌心贴上兄弟背脊,坚定地说道:“兄弟,我跟着你不委屈。”
弯男宋玄风认为他又不是小姑娘,跟着江无相处成兄弟有什么可委屈的,就算兄弟要他屁股的命,宋玄风也不会觉得委屈。
“对了,兄弟,我有东西要给你。”江无相刚说完这句话,弯腰抄起宋玄风双腿将他抱在怀里。
突然被兄弟公主抱宋玄风还有些不自在,他手指抓着江无相衣领,脸颊趁机贴上江无相胸口。江无相抱着宋玄风,足尖轻轻触碰水面,用轻功将宋玄风抱到莲池中央,落地的瞬间木船摇晃,宋玄风的心也跟着轻轻摇晃。
宋玄风在木船上站稳,他兄弟伸出掌心捂住他的双眼。
哎呀,都是老兄弟了还弄这一套干嘛,让人怪害臊。宋玄风虽在心里吐槽他兄弟,但心里早就期待不已,也不知道兄弟神神秘秘的要送他什么礼物。
“新婚之夜的喜服做好了,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想着取来让你试试。”江无相的脸也红得不行,一句话说完心跳得厉害。
宋玄风被他兄弟撩拨得不行,感觉全身没有什么力气,脑子乱成浆糊。他当时只是听见兄弟把他当作心上人,兄弟又能准确无误地报出他超模般的黄金比例。
现在那件婚服摆在托盘里,江无相双手奉上递给他。
宋玄风呼出一口热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热气笼罩,他伸手触碰到婚服,像是触摸到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将他的手指和心脏一同烙上印记。
“宋玄风,你就是我的心上人。”江无相想起那段时间两人披上马甲闹出的误会,还以为他兄弟在暗戳戳地吃醋生气,既然他们都在一起了,以后这种误会不会再有了。
听江无相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宋玄风不由得心慌,他抱着喜服走近船舱里,回眸望向江无相,“兄弟,你也是我的心上人。”
江无相都这样说了,宋玄风不这样说显得他太不够意思了。而且江无相本来就是他的心上人。
宋玄风一把撩起帘子进入船舱里,脱下衣衫穿上江无相给他定制的喜服,说是新婚之夜的喜服,但料子太薄能看见宋玄风里面的赤色鸳鸯肚兜。
他有些不好意思穿着喜服走出去,直到江无相撩起帘子,凉风灌进船舱吹拂宋玄风衣袍。
江无相一时怔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他只能攥着宋玄风手腕,把自家害羞的媳妇拉出船舱。
宋玄风还是第一次穿这种料子的衣服,薄得不行把他皮肤衬得白里透红,他里面只穿了赤色鸳鸯肚兜,那肚兜样式做得太短只遮肚脐一样的位置,走动间襦裙摆动露出修长白皙的长腿。
江无相还没见过兄弟这样,以前他一直把宋玄风当作弟弟,因此不管宋玄风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可爱的。
他呼吸越来越重,想要把宋玄风揉进怀里,想要拔出宋玄风的发簪看着宋玄风长发散落,想要解开肚兜系带亲吻宋玄风脖颈。
“兄弟,别把我抱得这么紧,我快喘不过气了。”宋玄风不知道兄弟哪来的牛劲,他兄弟明明是属马的,也不是属牛的呀,怎么那么大力气。
果然娇娇姐妹说得没错,找男人还得找剑修,力气大会疼人。宋玄风见江无相没有松手,掌心抵住江无相肩膀,他来了兴趣打算整蛊自己的兄弟,“讨厌,人家还没有盖盖头呢!”
宋玄风本就生得明眸皓齿,眼眸灵动转动显得整个人娇羞。他之前就爱和兄弟玩情景游戏,既然答应兄弟穿了这身喜服,那不如顺便陪兄弟玩玩小游戏,调剂一下兄弟之间的感情。
江无相看见他兄弟娇羞的模样一时手足无措,赶紧拿起木盘上的红盖头给他兄弟盖上。
“可以掀盖头了吗?”江无相迫不及待地问,他这个年纪正是想婆娘的年纪,自家婆娘穿着喜服站在眼前,很难忍住不和宋玄风在木船上做一些只有他们俩兄弟能做的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