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伦·杜克越说越火,脸上因为愤怒而变的铁青,“受不了他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我才是受害者,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来骚扰我,投诉我,我认为他这是种族歧视,该死的混蛋。”
“好了,冷静一点,你必须冷静一点。”雷斯垂德无法,只能轻声安抚他。
“你让我怎么冷静,有这种邻居真是糟糕透了,他另外的邻居因为他都已经准备卖房了,他才是应该滚蛋的那个。”
狄伦·杜克喋喋不休的冲雷斯垂德抱怨着,华生听着听着,感觉这些邻里问题,哪怕住得距离再怎么远,只要看你不顺眼,总能找你麻烦。
“我会报复的,我一定会报复的。”
在最后,雷斯垂德和华生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个狄伦·杜克如此声称着,一脸的认真。
“听着小子,如果你想做什么的话,那你很快就会再见到我的。”雷斯垂德不得不警告他。
“哦,得了,警官先生,你不会以为我会杀了他吧,我才不会这么做哪,”狄伦·杜克快速的摇摇头,“我可不会这么傻,杀了他可是会弄脏我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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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报复, 来说说,”雷斯垂德看着他,认真的问道:“我很好奇。”
“反正我不会放过他的, ”狄伦·杜克看着雷斯垂德,没有因为对方是探长而退缩。
“听着小子,你是一个成年人, 别这么幼稚。”雷斯垂德有点无语了, 自己做为探长, 这种像过家家式的幼稚事情也要管吗?
“这不是什么幼稚,这是尊严的问题。”狄伦·杜克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雷斯垂德听得恨不能直接翻个白眼。
“可是我知道是哪个家伙报的假警,就是那个家伙, 那个老混蛋,整天见不得别人好的神经病, ”狄伦·杜克一边说一边走到窗户边,指着南边的一橦别墅,也就是他的邻居, 甚至没忍住的地对着窗外大声喊道:“我知道是你,彼特·塔比, 我知道是你, 你这个混蛋!”
“嗨嗨嗨,够了, 听到没有。”看着狄伦·杜克似乎还想要继续喊叫, 雷斯垂德不得不出声制止了他。
而华生顺着狄伦·杜克所指的方向望去,竟然发现对面窗户的窗帘被人拉上了。
虽然很模糊,但隐约是一个人影站在窗边。
这下好了,连报警人也找到了。
“听着,小子,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报复谁,”雷斯垂德对着狄伦·杜克警告道:“你难道不应该好好想想,你究竟做了什么才不能和你的邻居好好相处的。”
“这里的房子与房子之间的距离很远,一般应该不会影响到彼此,”华生在心里计算着距离和声音的传导,看着狄伦·杜克奇怪的问他“你是怎么惹到你的邻居了?”
“我怎么知道,那个家伙就是一个神经病,周围人没有人喜欢他,他总喜欢呆在自己的房子里,但时不时会透过窗外偷看别人。”
说到这,狄伦·杜克显得很愤怒,他对雷斯垂德问道:“探长先生,我能不能报警,那家伙是个变·态,偷·窥·狂。”
“你底有证据,”雷斯垂德可不大相信他。
因为狄伦·杜克现在很明显正怒火中烧,愤怒正燃烧着他的理智哪。
“哦,这里的人都知道,因为不止我一个人看到过,那个家伙从不和别人说话,却总是从窗户那里朝外看,准没干好事。”
“当然,我可是一个正直的人,我是不怕他看的。”
“够了,我希望你冷静一下,做好自己就够了。”
雷斯垂德确定这里已经没有尸·体,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他冲华生摆摆手。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狄伦·杜克说道:“年轻人,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而狄伦·杜克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雷斯垂行和华生离开。
“你猜他真的会做什么吗?”坐回到车里,华生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对雷斯垂德问道:“看他的态度,你感觉他像是一个会做坏事的人吗?”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华生可想直接把对方叫做嫌疑犯,更何况尸·体也没有发现,这次是报假警的可能性更大。
“根据我经验,华生医生,”雷斯垂德一边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一边点火,并对华生做着解释“叫得越嚣张,越不一定会做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