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自己是小公主呢,一点儿礼节都没有,哪怕装一下呢,这谁惯她。”
她把头凑近吃瓜的白安和钟泽,压低声音:“张淼现在趁没彻底撕破脸,急着找有钱人把自己嫁了找退路。”
姜玲珑再次低下声,几乎用气音说道:“中午有人看见她衣冠不整的从这一层跑下去,像是钓到一个。”
钟泽不屑的扬起嘴角:“都要当捞女了,咋不再上一层,去套房区找凯子。”
“老哇。”姜玲珑环起双臂:“岁数大,阅历丰富,她这号见多了,谁理她,也就骗骗你这种裤裆长头上的。”
钟泽重锤桌子:“扯到我头上干嘛!猴年马月的事了,再说,这事多正常,我血气方刚,身强体壮…”
“人家怎么不跟你一样。”姜玲珑指着白安据理力争。
“只不好有点问题。”钟泽说着就要动手检查,惊得白安立刻俯身压住:“我没问题!”
钟泽挤眉弄眼,藏在桌子下的双手合十,满脸哀求。
白安半合眼皮,甚是无语,艰难而僵硬:“我…不举。”
“瞧!”钟泽重振雄风,不甘示弱的盯着姜玲珑。
姜玲珑皮笑肉不笑:“给他圆到这份上,你真可以的白安。”
砰砰砰!“开门!”砰砰!“给我开门!”
姜玲珑给了钟泽一个眼神。
“我是你小弟,差遣起我来了。”钟泽嘟嘟囔囔的把门拉了条缝,没好气道:“干嘛。”
张淼跳起来,视线晃到一人,怒指白安:“把东西还给我。”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赶紧走,在找事老子打你。”钟泽只当她是钓人的把戏,不想理会。
谁承想张淼嘶喊起来:“来人啊,抓小偷!来人啊!!!”
眼看出门观望的人越来越多,钟泽火冒三丈,敞开大门:“谁是小偷!”
“他!”张淼对着两名安保人员疯狂指认:“他是小偷!偷了我价值十万的发夹!”
白安一听,脸色变了变,掏出损坏的物品递去:“是我捡的,没偷。”
张淼定睛一看,气得跳脚。
窟窿眼空荡荡的,少了好多钻,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钻!一颗一千多呢!
“捡的你不放服务台?明眼人都知道这个价值不菲,你据为己有不想归还,难道不是偷?!”
她使劲把发夹砸在白安身上:“钻都扣掉了,我再晚来一步什么都没了!赔钱!”
“我捡的时候就是坏的,我是扣了,但没扣掉一颗!不信我们查监控。”白安脸色涨红。
他确实有捡漏的念头,没有第一时间交给前台,被人捏住贪财的小辫子,可捡的就是捡的,怎能跟偷牵扯到一起!两个都不是一码事!
“监控拍到了!你贼眉鼠眼的抠钻揣兜里!”张淼声音尖锐:“乡巴佬你别想赖!”
“我警告你给我说话小心点。”钟泽拳头攥的咯嘣作响。
“你动我一下试试!”张淼扬着下巴,眼睛瞪得浑圆。
啪!
巴掌重重甩在张淼脸上,姜玲珑摇晃着腕骨,一脸轻蔑:“打你就打你了,想讹钱,也不看看这是哪,住这儿的会贪你那十万块的便宜货?”
张淼目光锋利如刀,抡起胳膊就要反击,瞬间被两只不同的手抓住,拖远距离。
“非礼啊!别碰我!非礼!”
“疯婆子。”钟泽冷冷撂下话,推着白安就要回屋。
“别走!”张淼如饿狼扑食般冲上前,死死抓住白安:“赔钱!不赔钱别想走!”
温室里娇养的花朵无法在残酷的世界里生存,高贵的身份即将坠入泥泞,摸爬滚打。
张淼完全丧失了理智,满脑子都是以往嗤之以鼻的钱,双眸猩红。
“你弄坏我的东西,就得给我钱!”
那天,也是她的生日啊,却没有一个人记得…以往的亲人全都无视她,拐弯抹角的暗示她离开张家,断了她所有资金。
“给我钱啊快赔我钱!!”
争吵和哭声引来大量围观,纷纷注目。
“我捡的时候就坏了!谁弄坏的你找谁去!”白安一遍一遍的解释,额上冒出了汗。
“我作证。”清冷声响起。
熙攘的过道内,白玉无瑕的面孔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焦点。
他穿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面料光滑而细腻,领口处的白色衬衫一尘不染,与深色西装相互映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