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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笑容：“你也是，还是那么温柔。”
徐紫眼底难掩落寞：“在你眼中温柔的人，当年却也做出了那么多傻事。”
莘念不懂如何安慰，只说：“那时候年轻。”
徐紫睨她一眼：“你都到了话年轻的年纪吗？”
莘念一脸无奈：“老啦，老啦！”
徐紫看着她，像是重新认识了她，轻轻笑着说：“确实是变了，现在随口都能开玩笑。”
莘念说：“以前我也这样。”
徐紫说：“才不是，以前都是盼盼开玩笑，而你大多数时候都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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