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鸵鸟的词(1 / 2)
惹她哭泣的原因说不清是因为和姜老师这太过分的亲密,还是因为身体里陌生的感觉。
“姜…姜老师…”她语无伦次地捉住了女人的手腕,“别…你,我,我们可以这样么…”
失控的喘息声与体液的交缠声杂糅在一起,女人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缓缓揉按,埋在内部的指尖也开始了抽递。
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某个让她感觉很奇怪的点。
意识仿佛从深水里挣扎着浮上来,带着梦的余温,和某种粘稠的,令人心悸的餍足感,夏屿词猛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天光直刺得她眼眶一酸。
她像一尾被浪拍到岸上的鱼,大口喘着气,心跳在胸腔里震得很是不适。
被单早已在睡梦中被踢腾得凌乱不堪,缠绕在汗湿的腿上,沉甸甸地压着她。棉质的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青春期少女微微起伏的曲线,冷汗与某种羞于启齿的潮热混杂在一起,让夏屿词整个人陷在又冷又热的泥沼里,动弹不得。
她做了梦…
梦里的触感,温度,姜老师的指节滑过身体的触感,还有那双眼眸里漾开的,几乎要将她吸入的波澜
梦里的每一个细节也都刻在她的脑海里,烧得夏屿词太阳穴突突地跳,简直比真实发生过的一切更像真实。
还有,还有,那晚从姜老师家里回来,她便抱着手机搜了一晚上那些事情,
可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做这样的梦?梦见姜老师?梦见
&ot;唔&ot;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夏屿词猛地抬手捂住脸,掌心触及的皮肤滚烫得吓人,可身体却无法抑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完了。
原来她不仅仅是渴望听姜老师讲课,渴望女人那微沉的嗓音落在教室里,渴望那偶尔投来的,带着些微探究与了然的目光她渴望的,是更多,更无法宣之于口的东西。
就像梦里那样?
一种迟来的,灭顶的羞耻感混着梦境的余韵,如潮水般骤然席卷而来,几乎让女孩窒息,混沌发热的脑子里传来尖锐的刺痛,身体的不适也趁机汹涌反扑。
夏屿词试图吞咽一下,才发觉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她想撑着坐起来,至少喝口水,可手臂软得不听使唤,刚抬起一点,就失了所有力气,重重跌回枕头里。
落回去的瞬间,天旋地转。天花板上的吊灯似乎在缓慢地,令人恶心地旋转,胃里也跟着翻搅起来。
不行今天还有姜老师的课
这个念头让她挣扎着再次摸向床头柜。手机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些刺眼。
她先打给了妈妈,电话那头的铃声在响,可还是没人接,明明昨天才说了不要麻烦妈妈的…
妈妈…女孩吸了吸鼻子,鼻塞得厉害,视线也开始模糊。
夏屿词又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打给了妈妈的司机冯姨,电话响了几声就很快被接起。
&ot;屿词?你妈妈在昨晚应酬后休息的晚,可能还没起来,是有什么事要阿姨转告吗?”
&ot;冯姨&ot;一开口,夏屿词自己都吓了一跳,女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整个人都蔫蔫巴巴的,“我今天好像发烧了头很晕,想让妈妈给姜老师请一天病假的…”
“哎哟,怎么搞的?严重吗?量体温了没?”电话那头的冯姨声音也大了些,“吃药了吗?要去医院吗?要不要冯姨现在回来?”
“没,没事,就是有些低烧…累到了,今天不想起来。”夏屿词低声说着,整个人又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热…
&ot;好,那阿姨现在就给你班主任打电话。&ot;又叮嘱了几句多喝水,盖好被子,冯姨才忧心忡忡地挂了电话。
夏屿词放下手机,含着下巴钻进了被窝里,但很快,她就在冷热交替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而被拖入破碎的,带着姜老师身影的梦境片段,时而又被身体的难受硬生生拽回现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喉咙的干痛加剧了,每一次的呼吸都仿佛带着灼热感,胸口也闷闷的堵的慌,一抬眼,原来是小兜趴到了她的胸前,柔软的白毛像条毛毯罩在她的身上。
“哎呀…你…真是要把姐姐压坏了…”
强撑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夏屿词几乎是爬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孩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夏屿词简单洗漱了一下,又给小兜的食盆水盆添满。
看着小兜埋头狂吃,夏屿词心里却空落落的,她只胡乱啃了几口干面包,就着温水又喝了药。
夏屿词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在哪里都坐立难安,最后只能再次蜷缩回床上,迷迷糊糊地盼着药效快点发作,发一身汗,也许就好了
意识在昏沉的边缘漂浮。
不知过了多久,在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小兜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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