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丝绒(一)被恶魔拯救的鸟儿(1 / 2)
&esp;&esp;当带着血腥气息的花瓣,飘向被灾病侵害的土地上,一只长着红色羽毛的鸟儿,用它美丽的歌喉呼唤来了永生的恶魔。
&esp;&esp;“祝上帝保佑您,您是来拯救妈妈的天使吗?”鸟儿单纯的发问。它身后是一条被火焰逐步吞噬的道路,可它却似乎毫不畏惧。
&esp;&esp;浓厚的厌恶遮挡着鸟儿的视线,让它无法看清天使的真容。
&esp;&esp;“可怜的孩子,我不是天使。”恶魔如实回答了鸟儿的问题。
&esp;&esp;火焰顺着道路两边的枯草蔓延上来,将鸟儿火色的羽毛照出比金箔更耀眼的光芒。“那你能救救我和妈妈吗?求求您了。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作为回报。”
&esp;&esp;空气里散发着难闻的脓臭味,那恶心的气味从鸟儿膝盖上的女人身上发散着。
&esp;&esp;她全身的皮肤早就已经腐烂了,她的灵魂也早就被病魔带离了这个人间炼狱。可令人怜惜的鸟儿却什么也不知道。
&esp;&esp;听到这句话,恶魔站在原地沉寂了很久,久到鸟儿瞳孔内微弱的光亮开始一点点熄灭下来时,恶魔才再次开口,那你会愿意抛弃过去和未来,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esp;&esp;“当然,如果您能救救妈妈的话,我愿意的。”
&esp;&esp;恶魔笑了起来,他的嘴唇咧得很开,露出内里腥红的舌肉和上端锋利无比的犬牙。那如同匕首般尖锐的犬齿,在黑暗和火光中闪烁着亮眼的光芒。
&esp;&esp;在黑暗来临前的最后一秒,鸟儿听到了恶魔的回答——“如你所愿,我天真的孩子。”
&esp;&esp;······
&esp;&esp;马蹄重重落在石子路上的碰撞声,刺破了这个晨雾弥漫的清晨。
&esp;&esp;不远处已经从睡梦中苏醒的居民忍不住拉开窗户,将脑袋探出窗口,想要弄清楚噪音的来源。
&esp;&esp;可当他们看到那些印刻在马鞍上的金线纹绣的被荆棘玫瑰缠绕的雄狮时,那些探出窗外的脑袋无一例外地快速收了回去。
&esp;&esp;在王都,除了当今君主凯奥莱三世外,可以率领马车和骑士通过王都最豪华的步行区的只有一个人——塞维尔·坎培林大公。
&esp;&esp;这是一个神秘的家族,镇守在王都以南的伊兰卡尔,那片物种丰沃的土地被人们私下称为“坎培林之国”。而就这么一个国中之国的国王,却一直深受历代皇帝信任。
&esp;&esp;有人说,因为历代的坎培林都是杀伐果断,手段强硬的贵族;有人说,是因为坎培林曾经拯救过王室内部危机,所以让他的后世们得到了如此繁荣的赏赐;但也有人说,坎培林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位,而这位坎培林也从来不是人类。
&esp;&esp;那是一个魔鬼,一个用灵魂和恶魔做了交易的魔鬼,而王室不过也只是他的傀儡罢了。当然,这些不过都是民间谣传,其中又能有多少是真想呢?
&esp;&esp;但如今,皇都居民们对于谣言更好奇的,还是让这位久居在伊兰卡尔的大公莅临皇都的原因。
&esp;&esp;而被众人猜忌的,由棕红色绒绸遮掩着的马车车厢内,正坐着一位老妇人。
&esp;&esp;她正抱着怀里已经因为高热而晕倒的少女对着对面的男人哭诉着,“大人,这孩子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她需要医生。”
&esp;&esp;像是为了印证老妇人的话语似的,怀里昏睡的少女将脑袋往妇人身上宽大且柔软的花边上蹭去,呢喃着:“妈妈···”
&esp;&esp;“好孩子,没事了。你得救了。朱莉,你不会有事的,朱莉。大人会保佑你的。”玛丽用手中浸湿的棉布擦拭着女儿的额头,温柔地说道。
&esp;&esp;朱莉——那是少女守护项链上的名字,但她粗心的父母却忘记将姓氏印刻上去。于是——恶魔决定将最高贵的姓氏。赐予他的鸟儿。
&esp;&esp;“维尔特!”
&esp;&esp;有石子一般硬地酸面包块砸到了朱莉向下耷拉的脑袋上,随之而来的有人小声的提示:“喂,小子,你别招惹那个怪家伙了。”
&esp;&esp;“怎么?维尔特你要来把我的耳朵也咬下来吗?”用酸面包干砸向朱莉的男孩怪笑一声,毫不在意地嚼着手里属于朱莉的那一份午餐。
&esp;&esp;仆人的午饭时间总是不固定的,只有在大公用餐完毕后,他们才可以根据今天剩下的食材在厨房后院里进行适当的饱腹。
&esp;&esp;尽管大公本人对于这种古老又无用的尊卑习俗提出过意见,但管家先生还是从始至终保持着这样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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