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1 / 2)
是一只顶着向日葵的兔子。
似是察觉到了赵之禾在盯着那把造型独特的钥匙看,林煜晟不由解释了一句。
“我小时候做的,和我现在的审美绝对没关系。”
赵之禾:
他没出声,林煜晟便打开了面前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赵之禾瞥了眼门外顿住了脚步的保镖,刚条件反射地朝后退一步,却是被林煜晟一把拉了进去。
“走吧。 ”
他刚踏进这间玻璃房子,却是率先辈里面扎眼的光线晃了神,颇有种魂穿周青野办公室的即视感。
可待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并非赵之禾方才所想的任何一幕,而是一座巨大的,与冬天格格不入的、蓊郁的温室花园。
攀着架子的紫藤萝架在最中央,成片的名贵花圃聚在一起拢成了扇形,周围更是以各种各样的果树绕成了个半圆将不同色调的花种分割,形成了天然的篱笆。
温室里交错缠杂的植株覆在一起,完全和室外那片空气里都带着烟酸气的冬天是两个世界。
任谁在习惯了冬日单调的素色之后见到面前这副盛景,都会不由自主地愣上一愣,以便给大脑足够的反应时间。
“是不是还挺好看的。”
林煜晟的声音在旁边飘了出来,饶是赵之禾方才怎么觉得这人烦,现在也很难在这间空气里满是花香果香的地方朝对方翻脸。
赵之禾下意识朝前走了几步,却差点踩到脚下一株旁逸出来的花枝。
他的脚朝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敢动了。
林煜晟见状,便看了过去,朝他指了指脚下的那株花。
“这花一踩,叶子会缩起来。”
赵之禾有些讶异地看了过去,眼神不由又落回了那株紫黄色的花。
怎么看也不像是含羞草的样子,他看不出品种,索性直接问出了口。
“你怎么知道?”
林煜晟理所当然道。
“我当然知道,我小时候天天踩着玩。”
?
赵之禾一言难尽地望了过去。
林煜晟说完,就朝着赵之禾指了指花园间的那条小路,殷勤道。
“那里还种了一种果子,在它旁边尖叫,那果子就会变色,我带你去看。”
赵之禾看了林煜晟一眼,在对方“怎么不走”的疑惑眼神中,直白问道。
“你不是伤得重吗,怎么半小时就带我来看草?”
林煜晟一憋,赵之禾眼睁睁地看着他目光飘了飘,十分拙劣地转移了话题。
“重啊,那你要不要去看。”
说完,他又补充道。
“你答应给我半小时的,阿禾。”
所以,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赵之禾见到了尖叫会变色的果子,淋了水就会放出臭气的花,以及在旁边跺脚就会点头的草,以及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植物。
赵之禾到后来,索性就不再问林煜晟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些植物的奇怪习性的。
左右问了也只是一部大写的植物受难史,和一个猫嫌狗憎的小孩闲的蛋疼的童年。
他坐在树上挂着的那只秋千上慢吞吞地摇着,时不时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便又将视线放到了林煜晟身上。
在见到对方熟稔地掏了松鼠洞里藏着的松子、花生时,赵之禾终于忍不住抽动的嘴角开了口。
“你小时候到底造了多少孽,现在才这么熟练。”
可林煜晟就像是听不着似的,掰了一颗松子朝着晃着秋千玩的赵之禾递了过去。
“吃吗,我院子里这松鼠挺会找的,捡的干果都是大个的。”
赵之禾将头抵在秋千绳上,见状就用脚尖踩着地,将自己朝后面又送了一段距离。
或许是被温室里带着果香的暖气熏得有些困的缘故,他的声音便带上了些散漫。
“别,别来找我分赃。”
林煜晟将一颗松子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索性将那堆抢来的“赃物”又送回了树洞,踱步绕到了赵之禾身后。
“干嘛?”
见状赵之禾就要起身,可林煜晟却已经轻轻推了秋千一把,迫得他下意识拽紧了秋千,被连秋千带人朝前松了出去。
“荡秋千啊。”
赵之禾声音提高了些。
“荡你个鬼,放我下来。”
“你不喜欢别人推你吗?”
“我不喜欢你推”
他话音未落,林煜晟就用力将他推的更高了些。
“阿禾你说什么?”
艹
赵之禾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秋千链,在“叮铃铃”的锁链轻响声中,室内夹着梅子香的花气便撩开了他额前的头发,迫着他睁大了眼睛,去装这间琳琅满目的院子。
随着秋千荡起的弧度,温室里的一切都像是一副画似的在他面前展开了。
明明没有阳光,但是多了植物,室内好像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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