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有负所托(2 / 2)
至此。
&esp;&esp;贾毅强撑着道:“便是滥冗,裁撤也需依规行事。老学台不敢得罪人,专挑无根无基之人开刀,实为不公。孔常守虽不拔尖,却也不应在裁撤之列。老学台如此行事,与枉害人命何异!”
&esp;&esp;身后数人纷纷附和。
&esp;&esp;曾越正色道:“朝廷派本官来,便是为处置此事。裁撤名单一事,本官会重新举办岁考,按考评定去留。”
&esp;&esp;他停了一息,续道:“至于孔常守,本官会命人好生安葬,正其声名。另自掏腰包,拿出一年俸禄抚恤其家人。”
&esp;&esp;闻听新学台要重开岁考,又愿厚葬安抚孔常守及其家人,众人心中不忿已消了大半,对这位年轻学台也不禁生出几分改观。
&esp;&esp;瘦公子仍不死心,出声道:“谁知你会不会袒护那些权贵?公平与否,可不是嘴上说说便算的!”
&esp;&esp;见众人面上又起狐疑,曾越只淡淡道:“本官行事,何须向你交代?”
&esp;&esp;他话锋一转:“尔等擅闯官衙,又出手伤人,依律当羁押问罪。念在你们是为同窗鸣不平,本官不予追究。各自散去,不得逗留。”
&esp;&esp;胆小的听到这话,忙作揖告退,溜之大吉。有了开头,便如决堤之水,不消片刻,只剩贾毅与瘦公子几人。曾越扫他们一眼,不欲多言,只让班头“请”人出去。
&esp;&esp;脚刚迈进内宅门,便听身后传来姗姗来迟的笑声。
&esp;&esp;“曾大人果然好手段,单枪匹马便平息了风波。倒显得本府多此一举了。”
&esp;&esp;钱守慜笑容满面地踱步而来。
&esp;&esp;曾越心下冷笑。消息传得这般快,少不了这位知府大人的推波助澜。今日又等事端平息掐着点进来,存的便是隔岸观火的心思。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个骑墙知府,佯装感激,拱手道:“钱大人哪里话。大人能来,已给足了脸面。”
&esp;&esp;二人虚与委蛇片刻,曾越将人送出府。
&esp;&esp;折返内宅,刚至房门外,便听里头夏安正抱不平。
&esp;&esp;“阿姐,你因他都受好几次伤了。我看着都疼!”
&esp;&esp;他还想再说,瞥见门外人影,哼哼两声,闭了嘴。
&esp;&esp;曾越睨他一眼,淡淡道:“出去。”
&esp;&esp;夏安敢怒不敢言,悻悻退出门外。
&esp;&esp;曾越视线落在双奴额间那片膏药上,温声问:“还疼么?”
&esp;&esp;双奴摇头,握住他手写道:我没事。那些人可伤着你?
&esp;&esp;她掌心那道痂痕已褪成淡粉色。曾越反手握住,凝视着她面上浮起的忧色,眸光幽深。少顷,他轻叹一声,弯了弯唇角。
&esp;&esp;“夏安说得不错。是我有负子芳兄所托了。”
&esp;&esp;ps:
&esp;&esp;王用宝:是吧是吧!咋家献的是利国之策
&esp;&esp;孔常守:恐难长寿,名字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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