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张柏柏急得要死:“那到底是不是喜欢男的啊?”
“嗯这还真说不清楚,反正传闻挺多的,但人根本不搭理他啊,后来他就又找了个外院的,应该就是今天冲进去的那个。”
说到这还挺感慨:“结果现在倒好,弯把变直把了。”
“那你们班那男的不得恨死他啊。”张怕怕感叹。
甭管自己是不是,反正是莫名其妙被人遛一圈。
问题是这俩还是一个班的,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
“人家性子冷着呢,长得好家里又有钱,压根不在乎这些。”他说的时候声音低下来,一根大拇指往后翻:
“就今天上午,开到咱学校东门的那辆劳斯莱斯库里南。”
“听说就是他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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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怕怕:吃瓜吃到我身边。
“他全身上下都很恶心”……
表白
跟傅盛尧么?
纪言微微有些怔神。
旁边张柏柏在听到库里南三个字以后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纪言,先是震惊,再没心没肺地过渡到恍然大悟:
“不是吧。”
“咱们学校有钱人这么多啊”
两人满嘴跑火车,从学校操场一直到快要到张柏柏宿舍门口。
纪言中途没陪他们继续说这个,心里装着事,和张柏柏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在他们这儿对面坐上一辆校巴,小巴士一块钱,没空调,窗户关不上,外面热风呼呼往里刮。
纪言虽然在老宅打了针,但现在身体是真的不算太舒服。
傅盛尧今天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很长,使得劲儿也非常大,是撕裂,被撑开的感觉,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几个瞬间纪言都觉得自己差点死在床上。
当时不是很舒服,刚才和张柏柏走在路上的时候底下还是酸酸涨涨。
但只要是想起那个吻,那个饱含热度,连带着独属于对方的体温,光是想起来就会让他一阵恍惚。
此刻在巴士上,说不上热,但纪言也觉得一点儿也不凉快。
本来他刚上去是坐的,结果到下一站图书馆的时候上来一个拄着拐的女生。
纪言就把位置让给对方,自己站到旁边去,车里站着的人不少,都在讨论刚才在学校操场上的事:
“哎,你说这事儿得怨谁啊?听说保安现在全围过去了。”
“那肯定是那渣男啊!”
“就是说啊,这不明摆着吗,自己是个同性恋还想去祸害别的女生,也不怕天打雷劈!”
“啧,我要是那女的我得恶心一晚上。”
这事儿真不是什么小事,听着都惊动学校了。
纪言听着他们讨论的,一直到下车,耳边还是那句“恶心”。
恶心么?
纪言心里其实是有点羡慕的。
不是羡慕他脚踏多条船,而是羡慕那个男生,分明是读了大学以后才认识的,却能跟那个人说喜欢。
今天主动亲自己的人原来也是可以被别人喜欢的。
但其实傅盛尧从中学起就是人群里的香馍馍,那时候他们不是一个班的,纪言怕对方看到他烦,也极少往人跟前上面凑。
只是就这么寥寥几面,纪言就有两次撞见过傅盛尧被学校女生表白。
无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他们都可以对他做出这件事。
众人当中,唯独他不可以。
这是禁言,是即便再强烈,到喉咙里都没法发出来的声音。
纪言拿出手机,犹豫一瞬还是给人发过去。
[纪言:我到学校了。]
[纪言:谢谢尧尧帮我找医生。]
发完以后纪言一直站在校园巴士上,盯着车窗外面出神,看着连片的黑夜,经过自己宿舍的时候都忘了要下车。
两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但一开始他心里就知道多半不会收到回复。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学校门口了。
这个点大门口除了夜宵,还有卖各种花束的,包装精致的一束束花,花瓣上刚喷了水,叶子青翠欲滴。
和今天晚上,那个男生怀里抱着的那一束完全不同。
纪言盯着那看,看一会儿还是走过去。
半小时以后,他怀里多了一束鲜花。
点缀在中间的两株紫罗兰,四周全是满天星。
他抱着花从学校一直走回宿舍,纪言的脸再配上这束娇花,路上迎面朝他走过来的总有人朝他这边看。
看完以后再小声议论几句什么。
纪言觉得自己这样其实特别愚蠢。
明明已经知道什么都不是了,无论是他和对方的关系,还是其他别的什么,他也没资格再奢望一段感情。
但还是忍不住买下这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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