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令 第80(2 / 4)
“或是让他们在家里读书,或是支使他们做事都使得,只要能让他们学得一二诗礼人家的风度,我们兄弟二人就死而无憾了!日后豫昌源的分红,也不用再送去豫州了,都留给你们小夫妻两个花用。”
“阿兄信里说了,给这些混小子请先生,怎么可能不花钱呢?他们小夫妻在京里,花用也大,他这个做父亲也要给你们发月钱嘛!又要我与娘子说,不许推拒这笔钱,否则就是不认他这个公爹。”
赵元美话已经说到了这里,褚鹦自是不能推拒这笔天降的钱财。她笑吟吟谢过赵元英和赵元美兄弟的好意,又接过了教育夫家子弟的任务。
教育赵家子弟诗书礼节的事情,本就是赵元英为儿子求娶高门贵女的目的之一,褚鹦却是不能推拒不做的,不过褚鹦本来也没有什么推拒责任的意思,责任与权力相伴而行,做这件事,并不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赵家最优秀的子弟受他们夫妻的教导,听从他们夫妻的号令,这是好事,不是吗?
与赵家族亲见面叙礼后,褚鹦与赵煊命人摆宴。
享受过一场气氛轻松愉快的午宴后,小夫妻二人带着赵元英兄弟的礼物回到三思楼,梳洗后换上柔软的绫缎寝衣,一起躺到了舒适的大红锦被里。
昨天一日一夜,都是很累很累的,现在他们需要休息了。
但让褚鹦万万没想到的是,赵煊恢复体力的速度貌似有些过快了。
在某人充满暗示性地把手放到她肩上时,她表示自己还想休息。
但赵煊垂下眼睛,长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蝴蝶飞过水面一样划得褚鹦心痒,他像湿漉漉的小狗一样,把脑袋搁到褚鹦的肩膀上,委屈地道:“后天娘子回门,明天我们再不能欢好了。日后娘子要上衙办差,我更不能过于孟浪!娘子,你疼疼我,好不好?”
“求你了,阿鹦。你答应我,我就不计较你偷看漂亮小郎君的事。”
嗯……
褚鹦都要被可怜小狗气笑了,赵煊怎么还在计较子虚乌有的事?
褚鹦的手摸着赵煊的胸膛,顺着肌肉的纹理摸到他心口去。
“真是没良心的家伙,一直以来,我都只认真看过你,好吗?”
可怜的金钩再次掉落到地上,这一夜,还有很长的韶光。
三朝回门
褚鹦三朝回门的日子并非休沐日, 所以褚蕴之与家中兄弟都去衙门了,而母亲杜夫人则与几位叔母、嫂子聚在静园,等待归省的女儿女婿。
白鹤坊静园内, 杜夫人面上勉力做出端庄之色,与家中妯娌寒暄说笑, 时不时又给儿媳、侄媳抛去一二话题, 瞧着很有长辈的慈爱之风, 心里却急得恨不得飞到白鹤坊大宅门口, 瞧赵家的马车什么时候到来。
被杜夫人望穿秋水等待归家的褚鹦,与母亲拥有同样的心意, 回门日当天, 褚鹦起了一个大早,与赵煊用过早膳, 整饬行装后, 立即携带礼物, 夫妻双双乘车前往白鹤坊褚家大宅。
待赵家车队抵达白鹤坊大宅后,赵煊下车后,伸手扶褚鹦下车,两人转坐褚家早就为娘子和姑爷准备好的抬舆, 往静园的方向行去。
小夫妻来到母亲杜氏膝前后, 尚未行礼, 就被杜夫人扶了起来。众人皆道这是母亲心爱孩儿的心胸,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慈爱,纷纷打趣二房一家来,霎时欢声笑语不休。
而在笑声渐止后,侍女端来放了茶汤的托盘。褚鹦与赵煊端起黄花梨木海棠样托盘上的青瓷梅花纹茶盏,一起给杜夫人敬茶。杜夫人接过茶盏、赐下荷包后, 连忙拉褚鹦在身边坐下,又扶起女婿赵煊,与赵煊说了几句贴心话,然后向赵煊介绍起褚家内眷的身份。
在赵煊与褚家内眷互相见礼,认个脸熟后,杜夫人才叫褚澄带赵煊去外院书房与褚家未出仕的族兄弟说话,有同辈内眷在,赵煊不好在静园多待,让褚澄带行过礼、问完安的女婿离开内帷,是很恰当的安排。
而在儿子和女婿相携带离去后,杜夫人亲昵地摸了摸褚鹦的脸颊。
她笑着喟叹道:“阿鹦,阿母好想你啊。”
平日里女儿在家,年幼时要去上课,长大后要学管家,这一年以来褚鹦更是不得了,竟然大魁天下出仕做官了,整日价忙得不得了,而她原是二房主母,现在更是褚家的掌家夫人,内务繁多,更是不得闲的大忙人。
因事务繁忙的缘故,母女二人并不是日日相伴的,有些时候,甚至只在褚鹦过来给母亲请安时,母女二人才有时间坐在一起说说话。但是,那个时候,褚鹦住在静园里,就像待在杜夫人身边一般,故杜夫人不觉得想她。
可在褚鹦出嫁后,杜夫人总觉得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她有一种女儿去了旁人家里的心酸感,每每夜半惊醒,都要披上大衣裳,带着侍女婆子去三思楼,或是整理褚鹦没带走的衣裳饰品,或是摸摸褚鹦喜爱的家具玩器,好像这样做,心里才能变得踏实起来。
当时只道是寻常,而今却已不寻常啊!
杜夫人是非常思念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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