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查清楚玉的来源后,我当晚就想来找你,没想到正好看见你跟常兄弟出门了。”
“我看着你们的背影——尤其是常兄弟的背影,身形飘忽不定,鬼使神差的,就用鬼目看了一眼……”
后面的状况,许如清大致也能猜到了。他肉身坐在床上,灵魂却仿佛回到了那晚的从医院出来后的路口——
“白骨!一具白骨跟在你身边、和你走在一起!”韦佳豪惊呼。
“后来我回到房间细细琢磨起了常兄弟的名字。”
“好几年前……大概有5、6个年数了吧,南一,就是南应市第一人民医院,那儿院长曾经请我过去做过一场驱邪消灾的法事。一具太平间的尸体诈尸,当着守门人的面离开了,再也没找回来。”
韦佳豪盯着许如清的眼睛,一字一句:“那具离开的尸体,就叫做常藤生。”
许如清本来面无表情抽着烟,在听到韦佳豪说尸体诈尸不知去向时,许如清拿烟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韦佳豪的这句话仿佛印证了什么,始终持怀疑态度的许如清终于低头相信了这个荒诞的消息。
红色的火苗在一点点燃烧,烟雾缭绕了许如清苍白无比的脸。
许如清讷讷道:“我知道他诈尸去哪儿了。”
“原来那时候他已经……”
许如清颤声问韦佳豪:“常藤生是怎么死的?心脏病?”许如清艰难道,“还是手术意外,死在了手术台上?”
韦佳豪却是摇头。
“我没问死因,医院那边也没有主动告诉我,所以并不清楚。”韦佳豪皱眉,“不过,我有听闻,他似乎是被杀而亡。”
韦佳豪苦笑:“跟你说的这两个死因可差远了。”
良久,许如清才道:“凶手呢,是谁?”
韦佳豪无奈摇头:“抱歉,我了解的不多。”
“≈ot;烟烧到了许如清的手指,许如清怔怔地睁着一双眼,感受不到外界的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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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清:白月光成了白骨怎么办?
窠窠果
韦佳豪走后,许如清独自坐在床上沉默了许久。
比起常藤生的死讯,他最难以接受的是常藤生竟死于非命。
“喂?”
许如清给常藤生打去一个电话,常藤生平而缓的嗓音从那边渡来回荡在他的耳畔,许如清感受到了无法言说的心安。
“我已经回来了。”
“我知道。”
“你又算到了?”
“是感觉到。”
许如清听着常藤生飘渺的呼吸声,用与往常无异的语气和他闲聊。
许如清说:“三岔口的第二条路口我听到有人在喊我小名,你有听到吗?”
常藤生说没有,这个声音只有许如清本人能听见,因为那个世界只有他一个活人。
稍许,常藤生问:“喊你的人是谁?”
许如清:“我一个患病去世的亲戚,他生前对我挺好的。”
常藤生:“这样。”
许如清絮絮叨叨他回来路上有多么阴森,像来到了世界外围,无风无声无光,他抱怨道:“还不如跟鬼打交道呢,人家鬼还会动一动扭一扭,再叫上两声。”
常藤生笑道:“你不怕鬼了?”
许如清指甲掐着指腹,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说:“其实鬼也没什么可怕的。”
生前念念不忘,死后又怎么会避如蛇蝎。
挂断电话后,许如清搓搓胳膊,可能刚逃亡回来身子还有点发虚,他坐在床上莫名觉得冷,许如清准备把温度网上打两度,他四处搜寻遥控器的影子,余光却瞥见自己床边站着个穿白衣的女人。
顿时心下一惊,微不可察地转动眼珠子看过去。
琵琶女抱着断弦的琵琶看着他,她的心情似乎不错,精致的眉眼间浮出几缕笑意。
她抬手,拨弦三两声。
【断弦断章断生平,略知一二亡魂事,曲终人散。】
许如清把她曲中的意思又轻轻念了一遍,醍醐灌顶道:“因为断弦,你能奏响的音调有限,弹奏出来的情节不可避免地缺少了一部分,所以才是‘略知一二亡魂事’。如果想要知道故事的全部内容,则必须得把琵琶修好才行。”
就像这两次的梦中都有黑雾出现,一次是挡住了季回的房间,一次是挡住了丹尼的宿舍。他们的故事并不完整。
“但这曲终,人散。”许如清困惑,“又是什么意思?”
“曲终,应该就是一曲琵琶完整演奏完毕。人散,意味听曲子的人就此道别,风流云散?”
琵琶女没有回答他。
下一秒,她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张泛黄的纸,纸皱皱巴巴的,像被揉成一团后极力摊平,散发着陈旧岁月的气息。
而上面,似乎用黑笔写了什么字。
她施施然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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