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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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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后果,就是生命。

李承袂寒着脸下车,放出视线粗略一看,就见到很多只跟金金狗差不多月份的比格犬捉着笼子栏杆大叫。男人顿觉头疼,焦虑瞬间翻了一倍。

“都买下来。”他干脆示意杨桃:“都买下来,如果现场找不到,买回去再核对。”

养这些狗一辈子对他来说很简单,但如果因为粗疏错过这次机会,他就真的不能确定,日后是否可以找到她了。

李承袂径直往前走,一只一只看过来。他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真怕谁快他一步,把裴音买回去,接到更远更难找的地方。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一个孩子,一个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出事。

空气中有淡淡的腥味,市场边处有人杀鸡,令附近不少幼犬惊惧颤栗,叠抱在笼子角落。李承袂不得不上前翻找,杨桃带着人手跟随结账。

大概走到市场中部,最脏最乱的位置,男人突然注意到一只不安分洗澡,拼命在盆中翻腾挣扎的幼犬。

四周弥漫着一股排泄物的臭味,那只狗脏得李承袂几乎无法确认品种。

它看起来很惊恐,嗓子哑了还在尖叫,不肯安静下来。水盆后面,中年男人在逮着狗清洗,言语间十分不耐烦。

李承袂看得出来,它怕水更怕摸,仿佛与生俱来的胆小,尾巴瑟瑟发抖夹在腿间,耳朵在挣扎间内翻出来,一身毛发全炸起来。

李承袂盯着它,脚步放缓。

他看着那两只泡在水里的耳朵,仿佛视觉抽帧,眼前,黑色的发丝温温柔柔地在水中浮动。

……裴音似乎是有很长的头发,似乎是这样。十七岁差几个月才十八岁,跑起来马尾四处扑腾,带着一串噼噼啪啪的静电,像条没完没了的围巾。

李承袂的眼神变了。

他几步上前,把小狗从盆中径直抢过,拎起来抱进怀里,手掌用力抚开脑袋上的泡沫和流水,捋干耳朵。

嘶哑的尖叫声消失,四周的人都看过来。那只狗进了怀里就不叫了,屁股和尾巴失禁的痕迹只是勉强洗掉,仍然臭着。

李承袂什么都没说,他轻轻拍着狗身狗脑,接过秘书及时递来的毛巾,细致地给它擦脸擦身体,露出原本对称的开脸,黑背,棕耳,白尾巴尖。

怀里瘦瘦小小的狗身体正不停地发抖,胡须一下一下地打颤,那双很圆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眼眶有擦不干的湿意,正随着注视的动作,源源不断地浸出来。

李承袂一顿,后知后觉意识到,它是在哭。

她在哭。

裴音在哭。

第20章 吃苜蓿的妹妹

好想死。裴音绝望地想。

哥哥来救她,来找她了。

她本来想吃得饱饱的、圆圆的,漂漂亮亮地见他。可真的见到他,她却脏脏的,臭臭的,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干净地方。

那个偷狗的坏人把她塞进集装箱里,还扯她的尾巴,按着她的脖子强行洗她,让她喘不上气,在狗堆里炒栗子一样翻腾,应激到四肢僵直,觉得死神近在咫尺。

早知如此,还不如那天就从雁平桨的书包里跳出来……她虽然憔悴,却至少体面。

金金狗无声地望着李承袂啜泣,鼻子湿漉漉,眼睛湿漉漉,一身皮毛湿漉漉地黏着,像秃秃的干巴巴的小老头,肚子只剩下一点儿早晨雁稚回喂给她的玉米汁。

李承袂有洁癖,住进他家的第一天她就知道。

他最讨厌不干净,最讨厌丑,书房整壁黑檀木博古架,一本书叫她放错了位置,他都会精准地发现并调整。

这样的人,会愿意要一个脏得认不出的妹妹吗?会愿意要一只丑得认不出的宠物吗?

他怎么会想要她,人最不可能有的狼狈情景她正遭遇,人最不可能出现的丑态她正维持。她弄脏了他的手,他的衣t袖,他的面子。四周那些目光她最敏感,大家都不相信,李承袂到这里,是为了找一只不断散发臭味、应激危险的大耳朵狗。

现在他把她的脸擦干净了,又擦了她的脖颈和脚掌,微微压着眉,低头给她擦了屁股。

他让女秘书查最近的宠物医院,带人把刚买下的比格幼犬群送去检查身体,做好记录;又让男秘书留在这里,跟那个偷狗的坏人追究责任,联系警察和律师。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完这一切,说话的时候,正不紧不慢地将手里用完的脏毛巾丢到桌上。

然后,他轻轻捏住了她的后颈皮,将她微微提离臂弯。

裴音哽咽起来,闭上眼接受命运。

……

李承袂把她揣进了衣服里。

沉实的暖意和香气与黑暗同时袭来,驱散了所有为不体面引发的局促自卑。没有弃她如敝履,正相反,哥哥的西装在这一刻成为她的襁褓,最安稳的屏障。

他的大手隔着衣服,有力而轻柔地托举她的屁股和尾巴。

裴音——裴金金狗泣不成声,应激后的尾巴在西服里仿佛木棍,一摆一摆地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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