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26章(2 / 3)
也可以这样呆上好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忽然有一天,沉安怀孕了。
傅尔雅觉得很高兴,因为乌里扬娜和沈安都很高兴,她喜欢她们,于是也爱那个素未谋面还未降生的孩子,虽然她还是不喜欢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但好在他不经常回来,傅尔雅也就能把头贴在沈安的肚子上,握着乌里扬娜和沈安的手,给那个孩子哼母亲曾给她哼过的歌。
要是没有那个男人就好了。傅尔雅忍不住想。
她们三个,哦不对,现在是四个了。她们四个就这么生活在一起,互相扶持,互相照应,那日子该有多好啊。
可惜天不遂人愿。
数月后,沉安因为难产去世。
沉安难产时,傅尔雅就坐在旁边。她看着脸色苍白怎么也使不上力气的沉安,想要把她冰冷的手捂热。她大声呼救,想要找人帮帮沉安,却听到一阵砍刀拖地的声音。一转头,那个男人正拖着刀过来,目光盯着沉安的肚子,像是在打量和算计什么。
下一刻,他举起了手中的刀,直接向着沉安的肚子划去。
傅尔雅大脑一滞,随后听到一声虚弱而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内脏从破损皮肉里滑出时的水声,像是一条蛇在湿漉漉的阴沟里活吞一只怯懦的羊羔。一时间,她甚至听不见新生儿的啼哭,也听不见那个男人病态的呼喊,只能看见沉安骤然空瘪的肚子,内脏在脐带的拉扯下向外涌出,冒出一点白色的热气。
“我终于有种了!我终于有种了!”高举着手中的孩子,男人的语气像是发了疯,“我有后了,哈哈哈,终于!我要把这个娘们的尸体煮掉,还要把那两个小贱人卖掉,这样我们爷俩就有粮食吃了,我们就可以活下来了,我们——啊!!!”
忽然,男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傅尔雅扭过头去,发现乌里扬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男人旁边,正在将一盆开水往男人脸上泼。
刚刚乌里扬娜去替沉安烧水去了,结果一回来看到的就是男人剖开沉安肚子的这一幕。在听到男人的笑声后,她忽然走到男人背后,在他转头的刹那扬起手里的铁盆,这就有了傅尔雅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趁对方捂脸尖叫之际,乌里扬娜一把接住掉落的孩子,推倒对方,见男人要来扯她,便将孩子扔到傅尔雅怀里。
男人被开水烫得满脸红肿,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咒骂,一边攥紧拳头。他把乌里扬娜按倒在地上,嚎叫着将拳头往她的脸上砸。傅尔雅要来帮忙,被乌里扬娜呵斥着赶走。
到底存在体型上的劣势,乌里扬娜没一会儿就被打得眼冒金星,两边脸颊高高肿起。
她艰难地喘息着,眼见男人将拳头再次高高举起,似乎要就这样打爆她的脑袋,乌里扬娜浑身颤抖起来,傅尔雅以为她要被打死了,却见瘦弱的姐姐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趁着男人身体微微抬起的功夫,拿起手边最近地东西,向着对方的脖子猛砸而去。
“砰!”骨头断裂的声音从她的手中响起。
男人被砸懵了,上半身晃了两下,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房间内一时间安静了,傅尔雅一动不敢动,就连怀里刚出生的婴儿也噤了声,只有乌里扬娜喘息着看向手里的东西,发现是一块用来压咸菜罐子的石块。
她拿着石头站起,看向地上那个还未断气的人。
男人趴在地上,嘴里咕噜咕噜地说着什么,熟红色的脸上有白色的东西冒出,似乎是烫伤造成的水泡。
乌里扬娜后退了几步。她摇晃着,似乎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却在和那个人对上目光的一瞬猝然凝住双瞳。
傅尔雅看着这场景,不知为何莫名有些害怕,她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觉得有某种陌生的东西正在从中析出,缓慢、坚定、锋利。直到很多年后,傅尔雅才意识到那不是别的,正是势必除之的杀气。
乌里扬娜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来,隔着一段距离盯着他看,三秒后,猛地握紧了手中的石头,暴喝一声,用力砸下。
这次她砸的是男人的脑袋。男人悚叫出声,但乌里扬娜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疯狂地抡砸手中的石头,没一下都伴着骨骼粉碎以及肉泥飞溅的声音。
傅尔雅被这血腥一幕吓呆了,抱着孩子僵坐在原地,直到男人停止挣扎,乌里扬娜走过来,帮她剪短了新生儿的脐带,又用沉安的衣物将婴儿柔软的身体包裹住,傅尔雅才听到了一点声音。
“这是妈妈留下的血脉。”乌里扬娜自言自语,“是个弟弟呢,是和我们血脉相连的弟弟。”
“妈妈说,如果是女孩,就叫她加莉娜,如果是男孩,就叫他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他的名字是阿列克谢。”
这句话大概被她重复了七八遍,直到阿列克谢因为饥饿发出一声声号哭,两人才如梦初醒,起身去找适合新生儿的食物。
……
听完学者的讲述,图灵问:“后来呢?”
“如你所见,阿列克谢被她们养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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