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1 / 2)
“松余,你是不是喜欢祝安喜啊?”
前桌在和颜小聊天,突然冷不丁问了松余一句。青春期的话题总是绕不开学习和恋爱,作为学渣的,和松余谈学习实在无趣。好不容易松余有点这方面的苗头。
“什么?”松余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她觉得自己藏得挺好的。
“别装了,你不喜欢老看她干啥。”
“我什么时候看她了?”
这下松余是真的疑惑了,因为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有看祝安喜。
前桌还真盘点起来:“上课前,老师叫她回答问题的时候,下课的时候。”
要知道之前课上课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松余都是自顾自写卷子的,反正没人找她玩,老师也不点她名。
松余想起来了,她当时以为祝安喜会在课间给她布置任务。没成想人家和朋友聊得欢,被围在人堆里笑呢。
“那你喜欢错人咯。”前桌笑着说道,还用胳膊肘点了点颜小,“你说是吧。”
颜小瞥了眼松余,不赞同地向前桌使了个眼色。
“什么意思?”
“喜欢她的人可多了。班里alpha至少一半以上都暗恋她。”前桌会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她算是个清秀小美女,颜小是靓丽大美女,但她俩相比于祝安喜极具侵略性的美貌还是差了一点。
再加上祝安喜并不是高不可攀的性格,随和到谁都可以聊两句,笑得能把人融化。
松余这种榆木脑袋,平常聊天都能把人噎死,从头到脚一点都不搭。
前桌对松余的定位为未老先衰的小学究(非常无聊版)。不对,是非常非常非常无聊版。
低头将卷子翻面的松余勾起唇,她没觉得这是坏事。
还算有点眼光。
前桌见松余非但没着急,反而露出个神秘莫测的微笑,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谈过恋爱吗?”松某人超绝不经意问起。
颜小撑着下巴道:“谈没谈不清楚,不过之前有个a特别夸张地追求她。”
“嗷,你是说那事!”前桌激动地站了起来,随后被上课铃按下了。
什么事?
后面前桌和颜小没再提起,松余为了不显得太刻意就也没问。
她本以为都是过去的事了。
回家路上她路过喜悦,余景然又让她给73号的屋主送花。
“上次那个人说不收你的花。”
捧着手中的紫色花束,松余还是提醒了一句。对于这个与妈妈面庞相似的大姐姐,她愿意关心一点。
余景然笑意不减:“那她最后收了吗?”
松余联想到干干净净,连半朵花瓣都收拾走的地面,点了点头。
“她就这样。”余景然摸摸她的脑袋,“有的人你不能看她说什么,要看她做什么。”
嘴会说谎,行动不会骗人。
松宁不是一个称职的骗子。
这次松余学乖了,没按门铃,直接把花插栏杆里就准备离开。鬼魅似的松宁突然闪现,语气不善道:“那个老女人又让你来送花?”
“哪个老女人?”
“喂,姓松的,你明明知道我在说谁。”松宁非常不满地瞪着她。
“姓松的,我看你也不小了,连点基本素质都没有吗?”松余隔着栅栏抱臂站着。
松宁脸小,长得很精致,白衣黑发看起来一阵风就倒,举止还很幼稚。但是神态和气质表明她不是个学生。
“你又不知道我俩的事,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哦。”松余看着她气得跳脚。
“切,不跟小孩计较了。你妈叫什么?”她故作不在意,扬起头问道。
“凭什么告诉你。”
“余景然可不会找路人送花。”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自信。“还是给我送。”
“但我左看右看,你不仅长得丑,脾气也烂得像狗屎,所以肯定是你妈特别。”
对自己推理非常赞同的松宁还鼓了个掌。
“我长得丑?”松余气笑了。
“你这还不丑?眼睛像土豆,头发像塑料,鼻子长嘴巴大,特别是这个眉毛,跟个大蜈蚣一样。”
松余审美震碎中。
“你跟个电灯泡似的眼睛就好看了?”松余很少攻击别人。但外貌可是她追祝安喜的本钱之一。
“羡慕不来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松宁摊开手,用双标击败了松余。
松余懒得跟她吵了,平安在家还等着投喂。
“喂,我认真的,你妈到底叫什么?”
“余知心。”抱着或许松宁真的知道点什么的心态,松余还是如实说了。
“那也对不上啊……”松宁抓着栏杆碎碎念。
“那你跟谁姓的?”
“松珍。”松余眯了眯眼,说出了她这辈子最不想提及的人。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