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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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太漫长,弟弟压着姐姐,要姐姐疼他爱他,一遍一遍。
……
这次之后一连好几天昭昭都不让陈修屹叫姐,她现在一听到他这么喊就头皮发麻。
有了谢子豪这一出,学校再没人敢当着昭昭的面说什么难听的话。
学校大多数人对陈修屹的印象从“陈昭昭有个打架不要命的弟弟”变成了“陈昭昭有个弟弟打架专要别人的命”。
谢大见这回远房侄子被陈修屹当了出气筒,面上装得气愤不已,心里却是大松一口气,估摸着这事儿就此翻篇了,也多亏谢子豪这个冤大头,他不用再时刻提防陈修屹伺机报复。
这边陈修屹的项目收工,临近寒假,他闲下来的时间多,请工头喝了几次酒,酒局间说些场面话,圆滑世故得很。
人后却愈发沉默冷峻。
昭昭看在眼里,不是不心疼的。
她以为陈修屹也难免被外界的流言中伤,所以心情不好,于是竟真的笨拙地当起知心姐姐,明明自己也没过去这道坎,却一本正经地安慰他。
这就是好学生吗?他的乖姐姐长篇大论引经据典的样子真可爱。
一会儿说图灵是同性恋,一会儿又伏在他肩头小声说柴可夫斯基和外甥的不伦恋,语气和神情像是在讲什么天大的秘密,“柴可夫斯基不但是同性恋,而且…他还同姐姐的儿子恋爱呢。”
她眼睛瞪得圆溜溜,见他没反应,声音更小了,不甘心似的补充,“悲怆交响曲就是给他外甥写的呢,我在电脑上听过好多遍。”
“而且…而且…你知道歌德吗?他都七十多了还爱上十九岁少女呢。女孩的妈妈以前是歌德的情人。”
“这样…这样算起来,歌德和她算是名义上的父女了。”
“陈昭昭,你脑子里一天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的声音更小了,还很委屈,“又不是我要想这些,我是看你不开心。”
脸也撇到一边,瓮声瓮气,“你以为我很想说这些吗?我都丢脸死了。”
嘴不开心地撅着,简直就快要哭出来了。
陈修屹不过错愕几秒,于是人果真哭起来。
他好笑又无奈,还以为能被她哄多久,却忘记陈昭昭一向没有什么当姐姐的天赋和自觉,这会儿能坚持叁分钟已经是天大的进步。
连哭起来都这样可爱,简直叫他不能更喜欢。
贴了图,可能要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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