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2 / 2)
回答。
傅锴深神色黯了黯,又说:“你先坐下休息会,我去把菜热一下。”
说完就往厨房走去。
路曦目不转睛盯着他背影,眼底晦暗不明,他话语说得十足顺口,稀松平常,好似过去的日日夜夜里他都是这么等着她回来。
一定是她前一晚胡思乱想了一阵,现在才会产生幻觉。
她不再看他,坐在餐桌前将房间环顾一圈,住进来一月有余,她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里,算起来她真正住在这里的时间也没多久,回来后除了吃饭大部分时间就待在三楼,此时才发现这里也是傅锴深一贯的风格,简约单调,一件多余的物品都没有,空旷冷清得让人丝毫没有多待一刻的欲望。
她收回视线,转而望向厨房,从这里什么都看不到,于是又将视线收回,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傅锴深把热好的饭菜一一端出来,路曦不知道是他做的,理所当然以为是阿姨准备的,尝了几口觉得味道不错,和往常略有不同,只当自己太饿了。两人面对面坐着,口头和眼神都毫无交流,安静中只偶尔传出餐具轻轻相碰的声音。
吃过饭,路曦走上三楼回到自己房间,不知怎的又坐在床尾凳把房间环顾一周,与她刚住进来时无异,也许心底从没把这里当过自己的家,只当是个暂住的旅舍,所以没动过想法装饰一番,对一切都无甚所谓。
她正想着,敲门声猝然响起,打开门看到傅锴深手上拿着一幅画,辨认片刻才记起是晚宴上他拍下的画作。
傅锴深解释:“晚宴第二天,秦总派人把画送到了家里,你没回来,我就放在一楼。既然你今天回来了,你自己看着把它放哪里合适。”
她对这幅画不感兴趣,那晚也是傅锴深问她想不想要,她当作是赔礼才没拒绝,现在问她放哪里合适,她哪里知道,放哪里不都一样。
路曦心里想是那么想,手却是伸过去把画接过来,没说什么话就要把门关上,偏偏傅锴深半个身子堵在门口,看她要关门也不动分毫,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半晌才开口说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路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莫名其妙看着他,哪天晚上?什么事情?他要道歉的事情可多了!
看她一脸懵,傅锴深随即明白她没在生气,她是真的在忙,这次是他小人之心了。
路曦眼看他杵在面前半天不动,用画轻轻撞他一下,“还有事吗?”
是赶人的意思。
傅锴深乍然想起以前路曦有次生气,翻出日历气呼呼历数他的每一项“罪行”,时间地点事由经过详实,有理有据,控诉完也不等他解释就气鼓鼓钻进被子里不理人,他蹲床边脸趴在床上和她道歉,轻声哄她,喊她曦曦,说他错了,她想怎么惩罚他都可以。她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琥珀色双眸亮晶晶的,片晌用额头轻轻去撞他的额头,声音软绵绵的:“那你今晚要戴着金丝眼镜在下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动。”“好,都听你的。”
想到这里,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情欲翻涌时恰好被路曦逮个正着,剜了他一眼,语气淡淡说道:“你先下去,我要先洗澡。”
听起来,夫妻之间只剩下这点身体交流。
可他又无可辩驳。
移开了脚,下一秒路曦就将门关上,傅锴深在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迈开脚下楼回到自己房间。
路曦回来前,他已经洗过澡,当下又简单冲了冲,想起不久前的回忆,翻涌间自己用手解决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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